毫无防备的岑毓秋就踉跄一步,被推进了安全室内。
“安教授?”岑毓秋蓦然回头,却见身后的大门在缓缓关闭。
透过门缝,安玉宁冲他温和一笑,然后转身对他的父亲说:“好了,岑先生,我们该走了,留给他们年轻人一些私人空间。”
最后几个字被淹没在沉闷的关门声里,岑毓秋的手无力覆上禁闭的门缝。
他出不去了,而另一边——
岑毓秋将目光投向正前方的Alpha,一头被锁链囚困的危险野兽。
作者有话说:
咪要炸毛了
第63章
“盛曜安?”
盛曜安没有给岑毓秋任何反应,像石头雕塑一样静静坐在那,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
岑毓秋放轻呼吸,小心翼翼走向盛曜安。隔着约摸半米远,岑毓秋止住脚步,抬臂缓缓去探盛曜安鼻息。
“啪——”
炽热滚烫的手掌刹那抓住岑毓秋手腕,伴随锁链沉闷的撞击声,他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拽入盛曜安怀中。
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
两人贴得那么近,岑毓秋能轻易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盛曜安身上的热度。他心脏砰砰直跳,两只手僵在空中不知如何安放。
盛曜安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到岑毓秋颈窝,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颈后那块裸露的皮肤上。对方像变态一样,贪婪吸入一大口他的信息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他错信了人,岑盛两家联手做了局,真正被骗的其实是他?他被精心打扮成一个待拆的礼物,送到极度危险的盛曜安面前。
他曾是那样无比坚定地相信盛曜安,可是就像盛家父母反复强调的那样,他没有见过真正失控的盛曜安,失控到需要用五根铁链牢牢锁着防止他逃逸伤人。
发病失去理智的盛曜安,真的可信吗?
“盛曜安。”不自觉间,岑毓秋声音走调打上了颤,“你勒得我有点不舒服。”
铁钳一样的胳膊骤然松开,那种无形憋闷的压迫感也随之减轻,岑毓秋终于得以喘息。
“岑哥。”盛曜安身子微微后仰拉远两人间的距离,受蛊惑般抬手轻覆上岑毓秋的侧脸,眼里尽是迷离的痴迷,“你今天真好看。”
一身洁白,纯真无暇,像盛装待嫁的新娘。
“盛曜安,我……”
现在这个氛围太暧昧了,岑毓秋想解释些什么。
盛曜安的手旖旎下滑,拇指指腹轻顶住岑毓秋下巴,食指压在岑毓秋翕张的唇上:“我知道,岑哥答应同我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冒失对岑哥做些什么的。”
嗯?
话里掺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答应和盛曜安结婚了。
“所以,就这样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盛曜安又固执地圈上岑毓秋的腰,脆弱地依偎进岑毓秋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岑哥,我好累,为什么Alpha一定要有易感期呢?”
似抱怨又似撒娇。
这样的盛曜安,让岑毓秋无法把刚刚的疑问问出口。
现在的盛曜安沉浸在一场美梦里,同喜欢的Omega结婚的美梦。
岑毓秋不清楚是什么让盛曜安误解了这件事,但盛曜安确实因此得到安抚,他怕此时戳破会刺激到易感期Alpha脆弱敏感的神经。
岑毓秋垂眸,视线落在盛曜安乌青的眼底上,心软了。
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岑毓秋犹豫再三,指尖轻落在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上,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圈住盛曜安:“很难受吗?”
“超级难受。”盛曜安鼻音浓重,“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多亏岑哥的信息素液。岑哥被抽那么多血,是不是很疼?”
“不疼的,医生技术很好。”比起被咬脖子,痛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发誓。”盛曜安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像是睡着了。
“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唤名字。
回应他的是盛曜安微微下滑的脑袋。
盛曜安额角抵在他的胸前,碎发滑落遮住半只眼睛,沉沉陷入梦乡。
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岑毓秋板着身子不敢动,怕惊醒梦中人。可这个姿势太磨人了,没一会儿功夫,岑毓秋就觉得肌肉开始发酸。
难道他要一直在这罚站到盛曜安苏醒?
不说盛曜安那沉甸甸的重量,单是对方浓烈的信息素就不是他能长时间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