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赭搓了把脸:“真是朵白莲花啊。”
盛曜安踹了江赭一脚。
“哎哎哎,这话是夸他清纯,不是骂,你踹我干什么!”江赭跳着脚躲开,“不过,安子,这口气你能咽下?”
“废话。”他能咽下就不会找江赭详查。
“行,算是我给弟媳的赔礼道歉,这事交给我。”江赭摩挲着茶杯幽幽道,“我请咱小舅子喝杯茶。”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不想再见到那人,让他永远留在弥国。对了,别太过分,命留着,毕竟是他弟弟!。”盛曜安把文件往江赭那一推,潇洒起身,“就不陪你了,我要赶回去给老婆做饭去。”
江赭一口气喘不上来:“我、你、他……靠,你们结婚我要做主桌!”
盛曜安摆手出门:“一定!”
不料,江赭玩脱了。
“安子,急急如律令,你小舅子失踪了!”江赭紧急打call。
盛曜安皱眉:“失踪,你干什么了?”
“我在弥国留学时不是认识了个墨国卡特尔出身的兄弟,就找他帮了个小忙想吓唬吓唬小舅子,谁知道那疯子在被押送时抢枪扫了一车的人,夺车跑了,到现在人一点踪迹也没有。”
盛曜安头大:“你怎么敢找那群人的,出了这事他们有没有找你麻烦?”
“这倒是没有,我那兄弟还嫌弃手下办事不力和我道歉了。不过,安子,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这事发生有几天了,他们瞒不住了才和我说的。最新查到的踪迹说他貌似躲回来了,你和弟媳一定能要注意安全,我怕他找你们麻烦。”
“找我麻烦?”盛曜安太阳穴青筋跳动。
江赭沉默半晌,艰难启齿:“他曾拿枪逼问过那些劫人的,可能不经意透露了一点他被教训可能和他曾经差点标记弟媳这件事有关。”
盛曜安深呼吸,拳头攥紧狠狠砸向墙面,嘴里爆出一声粗口。
盛曜安怕了,倒不是担心自己出问题,而是怕那疯子去寻岑毓秋。他提心吊胆严防死守了十数日,却只是风声鹤唳,盛曜安开始怀疑江赭的消息是否准确。
岑懿冬是从雨林里消失的,能受着伤从那群卡尔特的地盘逃出来甚至渡回了国,几率极小。
“盛曜安!”岑毓秋小猫爪挠了盛曜安一下,“你有听我说话吗?这几天你怎么了?”
盛曜安这几日精神恍惚,就连岑毓秋这个木头都觉察出了几分不对。
“嗯?”盛曜安回过神,堆笑着道歉,“抱歉抱歉,岑哥刚刚说要做什么?”
“儿砸要出院了,冉青领养了它,我要出趟门,不陪你吃午饭了。”岑毓秋手上挂着大衣,准备出门。
盛曜安蹭得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冉青开车来了,我们两个Omega带你不方便。”岑毓秋拒绝。
那日岑毓秋赴盛曜安的生日宴不欢而散,却因祸得福得了冉青这个朋友。冉青凭本事软磨硬泡,介入了岑毓秋的生活。
岑毓秋只身下楼了,坐进冉青车里:“抱歉,来晚了。”
“没有啦,是我来早了,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冉青待岑毓秋系好安全带才启动车辆,嘴里兴奋嘀咕着,“和你说哦,我自己做了一个超大的猫爬架,选料、设计、动工、拼装,全是我一个人!”
“好厉害。”岑毓秋语气平铺直述地夸赞,像个机器人。
“那当然,我可是学艺术出身的!”冉青却得了夸夸更兴奋了,他打着转向灯准备拐弯,却意外瞥见一辆熟悉的车,“咦,那不是你老公的车吗?”
岑毓秋面覆薄红:“还不是老公。”
“那也不远了,婚事不是定在了下半年?”冉青觉得这个称呼没问题,“他跟上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不带他吗?”
岑毓秋点头:“嗯,我说了,但他可能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跟踪狂!”冉青把住方向盘,一踩油门,“看我甩开他!”
冉青赶着绿灯的尾气闯了过去,将盛曜安卡在了后面。
“Yes,成功,接儿砸去喽!”
冉青欢呼,未曾注意同样有辆不起眼的黑车和他们近乎同一时间卡线闯过了绿灯。恰逢周末,宠物医院人多,周遭车位少,两人到达目的地后停远了些,决意步行过去。
然而,变故顷刻间。
那辆尾随他们的黑车疾驰而过,在与他们擦身时,车门被打开探出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抓住岑毓秋把人拖上了车。
“我亲爱的哥哥,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咪(气鼓鼓):驴玩意!
狗子(笑眯眯):多谢夸奖~
咪(气炸):没夸你!
狗子和咪又解锁一个新场景
——
江大红:劝分八百次还坐主桌的冤种
冤种觉得狗子小日子太甜蜜,给狗子整了口大锅,狗子要急疯了(点烟)
救妻狗子,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