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也好。
盛曜安点了下头。
盛曜安住在了牧骁家没敢再回家,他怕面对岑毓秋也怕面对父母。牧骁替他出面回家拿了身份证、护照、手机,在未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就这么逃出国了。
为了逃避得更彻底,他还换了新号。
唯一知道他新号的只有去帮他弄这个号的牧骁以及他主动联系上的离婚律师。
婚后财产,盛曜安分文不要,一股脑全给了岑毓秋。
这样岑毓秋即使以后不留在盛家的公司,也能活得滋润。
岑毓秋收到离婚协议,似乎对协议财产分割存在不安,借着律师联系上他,一开口就是:“盛曜安,那些财产我不要……”
盛曜安当时加入了一支登山队,准备挑战以“死亡之壁”著称的艾格峰北壁。
队里的一名Omega传来催促声:“嘿,盛,快点!”
盛曜安深呼吸打断了岑毓秋:“签了吧,对我们彼此都好。”
“……好。”岑毓秋回了个单字,挂断电话。
等他从艾格峰北壁凯旋,没有奖章,只有一纸离婚协议书。
岑毓秋的签名,力透纸背,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
盛曜安对着离婚书,很没出息地又哭了。他不敢回去领那张离婚证,又在欧洲由南向北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就这样拖了大半年。
再次见面时,岑毓秋却躺在了冰冷的藏尸间里,眉发结霜。
盛曜安想不通,岑毓秋明明不爱他,为什么在听到他在灾区后疯了一样往里闯,为什么在明知要离婚的情况下还留下了那个孩子。
当年,他那么防备,岑毓秋还是偷偷堕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更不解,岑毓秋死亡时为什么是笑着的。
盛曜安望着Omega恬静的笑容,脑海中里涌现的却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歇斯底里质问岑毓秋的场景。
好后悔,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
盛曜安双手掐紧了自己的脖子,死死收紧,似乎只要把过去的自己扼杀,眼前这个“睡容安详”的Omega就会醒过来,笑着甜甜叫出他的名字。
胸腔进气越来越少,心脏疯狂跳动,眼前的世界变得血红一片,双耳在嗡鸣。
Alpha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闪耀如黑曜石的眼睛蒙上一层阴翳,血红世界里出现幻影——他的学长穿着白衬衫端坐在桌前,缓缓抬眸,目光投向他,温柔地笑了。
“盛曜安,你回来啦。”
霎时间,冰山消融,鸾凤啼鸣。
盛曜安心脏猛地一抽,伸手想要抚摸这笑容,指尖一触,眼前的一切却如镜片骤然碎裂炸开。
白茫茫的光刺入盛曜安的眼睛,世界模糊一片,与此同时,耳畔响起稚嫩的童声。
“叮咚,欢迎绑定‘洗心革面’系统!”
作者有话说:
叮,揭密啦,其实真正绑定系统的狗子!
前世咪死了,狗子绝望,想要追随咪去的时候,执念太深引来系统重生。
至于为什么变得是咪,不是狗子,狗子还全忘了,后面会继续揭。
狗子嘤嘤抹泪:我只想知道老婆到底爱不爱我。
——
唔,这一章的“荒唐一夜”在前面70章,狗子高中的春梦里有提。
狗子第一次梦|遗开窍就是因为这个梦,之后多年,对着梦回味了好久,现在全想起来该萎了。
——
下一章正式回归现世,憋了那么久,该搞点甜了(呼气——)
狗子心有余悸嘤嘤嘤
咪摸狗头:呼噜呼噜毛,噩梦吓不着
第103章
“你要和我分手?”
盛曜安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还陷在梦里没能醒来的他,无法接受一睁眼面临就是岑毓秋的无情。
这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离别?
“岑毓秋,你有没有心啊?”
岑毓秋睫毛一颤,心里委屈极了。
盛曜安怎么能倒打一耙,明明说要离婚的是他。况且,他只是实话实说啊,他们只是口头上许了终身,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离婚?当然只能分手。
如果有选择,他当然不想分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