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猫也没什么不好。
“岑哥岑哥!”Alpha聒噪的声音又把盛曜安拉了回来,“简简说可以借我们手机,让我们锁一下手机。”
名唤简简的女Alpha得知岑毓秋和盛曜安两人的手机钱包都被偷了,直呼原来有比她们更倒霉的倒霉蛋。她翻了个白眼:“等排队轮到我们,小偷早就拿着我们手机刷好几轮了,你们就先用我爱人的手机处理一下吧,她没被偷。”
“谢谢。”岑毓秋由衷感谢这位热心肠的姑娘。
简简摆手:“小事一桩,快去吧,气死那些骗子!”
盛曜安拉起岑毓秋的手捏了捏:“那就麻烦岑哥处理一下?我要留在这排队。”
岑毓秋点头,三下五除二锁定完手机、SIM卡和支付账户,来换盛曜安:“我处理完了,你的账户我不清楚,自己处理。”
话出口,想到盛曜安大病刚愈,不能积攒太多情绪压力,又软下声音补了一句,“你这几天连轴转累坏了,弄完坐那休息一会,我来排队。”
“岑哥——”盛曜安感动得不能自已,吧唧一口亲上岑毓秋脸颊,“我今天更爱你了!”
岑毓秋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口,羞赧地蜷起脚趾。他低头闷声催促:“知道了,快过去。”
“知道岑哥疼我,但我真不累,排个队而已,就是让我出去跑个马拉松也轻轻松松。”盛曜安顺过岑毓秋手中的手机,把岑毓秋往队伍外推,“岑哥才是该休息,这几天为我都没睡好觉,快去坐着等我。”
岑毓秋拗不过盛曜安,僵站在一旁也显得堵路,就去路边坐等着。
盛曜安孔雀开屏,贱嗖嗖地冲简简贫嘴:“哎,他平时总是这样心疼我,我多站一会他都觉得我累,真拿他没办法。”
简简笑容凝固:好想抽人是怎么回事?
两个Alpha你一句我一句地炫耀着老婆,两个Omega听不下去只想堵耳朵面壁思过。煎熬一小时后,终于挨到他们,两对AO分开去做笔录。
警局里吵吵嚷嚷,各种语言叽里呱啦像吵架,吵得岑毓秋脑壳痛。警察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做了笔录后安慰了几句,明里暗里表示他们东西不可能找回了。待他们捏着报案回执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街上覆上一层昏黄的光,莫名平添了几分厚重和静谧。
报个案像打仗一样,体力耗空,好累。
如果是猫猫形态,岑毓秋一定是垂尾耷耳的。他们现在身无分文,如果回酒店能靠的也只有两条腿。岑毓秋一想到还要再跋涉五公里才能回到酒店,瞬间被抽了骨头垮掉了。
“你们怎样?”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简简,“警察告诉我们寻回的希望很渺茫,显然是想和稀泥,不会追查下去了。”
简简眉间凝上一股愁色,唉声叹气,“钱包丢就丢了,也没几张现钞,我心疼我的手机,里面存了太多我和我爱人的照片。”
盛曜安垂下眼睫,沉吟说:“其实,也不是全无办法。”
那对AO眼睛刷得亮起,岑毓秋也疑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沐浴在炽热的目光中,讲出一段经历:“高三毕业那年的暑假,我背包来欧洲玩过,但是没出三天就被偷了……”
在盛曜安的讲述中,那段时间盛曜安过得好不凄惨。
彼时,盛曜安年轻气盛学人穷游,一个背包闯天下。钱包、手机、护照、衣物、吃食……各种东西一股脑全塞包里。住宿也是,因着喜欢热闹,想听更多见闻交更多朋友,盛曜安选择的不是高级酒店,而是合宿的青旅。
可盛曜安忘了,青旅鱼龙混杂,他一身名牌在有些人眼里早就成了行走的肥羊。于是,在某个夜晚,不过是洗个澡的功夫,待盛曜安趿着拖鞋哼着歌回来,发现东西被席卷一空,留给他的只有被窝成团的一身脏衣服。
盛曜安去报了警,警方取了证,明明有监控却也和稀泥不想追查。很快,租期结束,身无分文的盛曜安被赶出了门。可怜一生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就此流落街头,为活下去演过艺、睡过街、挨过饿。
这种苦日子挨了一周多,终于被盛曜安逮到了那个偷他东西的混蛋,他追着那人到了销赃点胖揍了那人一顿,拿回了自己所剩不多的东西。
“你之前说他们喜欢逮着我们华国人偷,倒也没说错,我们华国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人傻钱多还不闹事的肥羊。不过我们华国牌子的手机在他们那流通性不强,所以他们更倾向于联系你让你赎回。既然你手机是华国牌子的,稍等一阵,会有人联系你的。”
“真的?如果能花钱赎回是最好的。”毕竟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就怕他们不联系我。”
盛曜安想了想说:“可以去丢失地附近的中国餐馆坐一坐,常有贼头在那观察。”
简简重燃起希望,决意再在意国留几日,看看能不能寻回手机。或是为保证追回概率,她们还邀请岑毓秋和盛曜安一起,明日相约在附近的中餐馆。
如果能找回那是最好不过的。岑毓秋点头应下。
“那就这么定了!”大乔挥手道别……
岑毓秋目送走两人,只见两人没走几步,Omega就拽了拽Alpha衣服,趁着Alpha欠身弯腰,熟练地一跃跳上了Alpha的背,没骨头的猫一样黏糊糊地蹭了上去。
她们感情真好。
岑毓秋收回目光,不经意对上了盛曜安谄媚的笑容。
盛曜安不知何时蹲身在前,背着手冲他招手:“来,岑哥上来。”
岑毓秋后退了一步:“不用。”街上还这么多人,他还要不要脸了。
“那我抱你回去?”盛曜安做势要公主抱。
岑毓秋吓得连连后退:“真不用。”
盛曜安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岑哥就这么不愿和我亲近吗?”
岑毓秋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不小心又给盛曜安积压负面情绪了?
“不是,我很重的,你已经很累了。”
盛曜安上演教科书积变脸,一秒阳光灿烂:“原来岑哥又在心疼我啊?”
岑毓秋视线漂移:“谁心疼你了?”
被戳破心思的Omega热着耳垂自顾自地往前走,盛曜安追上去嘀嘀咕咕了许久。耳皮子都要被磨破的岑毓秋,终于架不住选择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