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阮清和的钢琴曲演奏已经告一段落阮董事长又和颜悦色的走上了接过话筒好像要说话
我有些慌乱“你想说什么什么事实”
这时阮董事长牵着阮清和的手阮清和笑得面如桃花白色长裙束胸肚子并不明显我好像意识到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推掉陶之衡的手想要往回走他拉住了我我冷冷道:“放手”
“宁蓝原谅我我不这样做你永远都不会死心”
“我沒有”我回头泪水涟涟的盯着他“我根本就沒有抱希望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刺激我”
阮董事长的声音透过话筒沉沉的传來“今天还有一件喜事就是关于我的孙女清和的婚事”
我狠狠的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沈幸和阮清和要订婚了”
“清和和重庭集团、同时也是建筑界的灵魂工程师沈幸的婚事已经定下來了他们将与下个月15号也就是音乐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在天鹅湖庭举行订婚仪式”
我看见了众人脸上了然庆贺的笑容
我看见了站在台上的阮董事长和巧笑嫣然的阮清和
我看见了沈幸挺拔的身影走到台上
我看见了阮清和挽住沈幸的手一脸幸福满足的模样
我看见了沈幸面容清冷朝着我的方向静静的望着我
陶之衡把我搂进怀里我满脸泪痕的看着他他在台上我在台下我们之间隔了一群人20米的距离
我的脑海中又出來那个楼梯拐角处的少年模样他在那个雨夜里笑着和我说:“我比较担心你会不会受伤”
那年、那个夏天、那场不可避免的相遇
从此以后彼此真正陌路再无交集
我的少年愿你有生之年如愿以偿再无痛苦和悲伤好好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幸福下去
心薇度蜜月回來后來找我第一句话就是:“你还好吗”
我搅拌着杯子里的奶昔“还能怎么样日子不都是这样过我最近在忙音乐节的事情也许工作才是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的最好办法”
“听说清和怀孕了”心薇叹了口气“你们这段时间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从唐其那里听说了一些陶氏的那个陶之衡在追你”
我耸耸肩语气淡淡:“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那个陶之衡也是个能力出众的人一表人才绝不在沈幸之下看起來也像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我说:“我和他在国外就是一所大学的认识的时间也挺长的之衡是个很好的人遇到我还真是可惜了他对了别说我了你这肚子也有四五个月了吧带球蜜月也真够稀奇的唐其这段时间憋得很辛苦吧”
心薇脸一红“说什么呢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來越不正经了别靠近我儿子你这种败坏风俗的人影响我儿子的胎教”
我摸摸她的肚子“知道是男孩了”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的”
“男孩好呀将來我生个女孩就嫁给你儿子”
心薇挥挥手“得了吧少來祸害我儿子你看看你身边为你深情付出了多少个极品男人我可害怕”
我笑“去死”
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音乐节的前期准备工作也接近尾声陶之衡不愧是少女心中的完美男朋友标准每天接我上下班就算是工作忙也不会忘记每天给我打电话体贴入微我好像得到了万千少女都羡慕的一段恋情
我每天不断的用工作來麻痹自己而陶之衡的出现无疑不是我给自己一个出口
我也要学会爱别人我也要学会好好的和过去告别我也要开始我人生中崭新的一段路程
音乐节的前一天晚上陶之衡依旧电话打來问我要不要去吃饭我说我想去医院看一下妈妈他说好等下我过去接你
“你要和我一起去见妈妈”我惊讶道
“宁小姐我难道这么见不得人吗我是你的男朋友”他无奈的开口
我解释道:“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还沒有和妈妈说起过我们之间的事情而且我妈妈还在病中我怕这样过去对你影响不好”
他在电话那一头笑“宁蓝对我有信心一点现在该紧张的应该是我才对吧如果表现不好伯母不把女儿嫁给我怎么办”
听到“嫁”这个字我的心不免得咯噔一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下來我强迫自己回神然后对他说:“好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大约二十分钟后陶之衡的车出现在公司楼下我坐进去后他递过來一个牛皮纸袋我疑惑的接过边拆边问“是什么呀好香”
“糖炒板栗芝士年糕你应该又是大半天沒吃东西了吧先吃着垫着待会看完伯母后我再带你去吃饭”
我侧头看着他眼底下淡淡的青色最近他好像很忙但还是每天准时來接我下班心下不由得一阵暖意流过脑海中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场景沈幸和阮清和在阮董事长的生日宴会上宣布订婚
我默默流泪站在台下沈幸站在台上目光深沉的望着我陶之衡搂过我声音低哑:“阿蓝走吧”
我怔怔的看向沈幸他依旧定定的站在台上一身黑色得体的西服挺拔清冷他身边的阮清和一袭白裙美艳妩媚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目光挑衅的盯着我陶之衡拉过我转身的那一刻泪水瞬间顺着脸颊滑下一道水渍
一路上我们坐在车里静默无言直到陶之衡突然一声:“宁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