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光在暧昧与激情中悄然流逝。两年后的杭州,拾光公司的晨光依旧。
每周五下班前,荣思沐总会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最后一个走进林恺办公室。
玻璃幕墙切换成雾化模式,她被他抵在办公桌上深吻,手指熟练地解开衬衫纽扣,紧紧握住那惊人的饱满,变化出各种淫靡的弧度。
“周末老地方?”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掌已经探进裙底。
她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腿软得站不稳。“房卡在我这儿…”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仪式。
希尔顿酒店27o6房,两年来他们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疯狂的夜晚。
荣思沐配合着林恺,学会了各种姿势,学会了放松喉咙,甚至开始喜欢上他的精液的味道。
包里里常备着优思明,似乎从来不担心似的,但是高亮从来不会也不敢检查她的包。
有次出差广州,他们在四季酒店落地窗前做爱。荣思沐趴在玻璃上,看着珠江新城的夜景在他一次次的撞击中模糊。
“和他分了吧。”林恺从后面抱着她,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她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用吻堵住他的话。“分了然后呢?继续当你的地下情人?”
他沉默地把她抱到床上,新一轮的性爱带着惩罚的意味。结束后荣思沐趴在枕头上哭了,林恺罕见地有些手足无措。
“你到底要什么?”他问。
她只是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要什么?
要一个正式的宣言,要他说那句“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要不再偷偷摸摸地相爱。
可她说不出口,怕连现在这样都不再拥有。
林恺也不明白。他给她买昂贵的珠宝,带她去最好的餐厅,床上更是极尽温柔。可每当提到分手,她就变得像只刺猬。
有次她烧,高亮出差在外。林恺连夜赶到她家,守了她一整夜。清晨她醒来,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手里还握着毛巾。
“恺哥…”她轻声唤他。
他立刻惊醒,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还难受吗?”
那一刻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说我们在一起吧。可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看着他整理好西装离开,连个拥抱都没有。
这样的僵局持续了整整两年。他们在公司走廊擦肩而过时手指会短暂交缠,会议室里在桌下用腿互相磨蹭,却始终跨不过那道无形的鸿沟。
***
“两年前的事。”他简短回答,目光却越过走廊,落在18层南侧的办公室上。
任源歪着头看他,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什么嘛,说得这么含糊…”
荣思沐走在最前面,背影僵硬。她能感觉到林恺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带着温度的手,轻轻抚过那些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电梯门打开,三人先后走进去。
密闭空间里,林恺身上气息萦绕在鼻尖。
荣思沐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突然想起上周五在他办公室,他从后面抱着她,呼吸喷在她颈间。
***
“今晚来我家?”他低声问,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裙腰。
“去希尔顿不行吗?”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落地窗外的灯光映在脸上,“你家…
太正式了。”
他抬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幕墙上,气息笼罩下来。“怕什么?王姐张哥都很识趣,李伯的清炖狮子头比酒店强。”
“那不一样。”她别开脸,颈侧肌肤却泛起细小的战栗,“酒店房门一关就是两个人的空间,你家…总像在别人眼皮底下。”
指尖突然揪住他衬衫下摆,又触电般松开。两年来的周末约会像刻进身体的生物钟,可踏进那栋别墅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再说吧。”电梯重启的嗡鸣声中,她飞快抹平裙褶,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短暂的失态。
***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说“不要,再说吧”。现在却后悔了。
电梯到达16层,任源蹦蹦跳跳地出去参加新人培训。
门重新关上的瞬间,林恺突然抬手,把她圈在电梯角落,“刚才为什么跑?”低沉的声音问道。
荣思沐仰头看着他,两年来的委屈和不安突然涌上心头。“你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