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心死如灰,精神又一次崩溃。
次日早晨,阳光明媚,照亮了整一个房间,阳台落满光。
费玉穿了条内裤在那抽烟,一时间缓不过来。
没做,被抱了一个晚上。
霍斯在卫生间洗澡,穿了个浴袍就出来了。
“医生不是让你戒烟吗?”霍斯问,拿走了费玉的烟,想趁着这个角度亲一下他,下一秒靠过来的是拳头。
费玉一拳过去,用手肘抵着对方的脖子,压在墙上,像蓄力已久的豹子。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问。
霍斯“啊”了声说:“我以为你知道我喜欢你呢。”
费玉很不好受。
对方继续说,语气轻松:“好看的皮囊是一个人永不变的资本,你那麽可爱,喜欢你人之常情,想对你好也是”
“那你昨晚是在干嘛?来强的?”费玉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怎麽算呢?”霍斯反问“又没成功,警察又没证据,但如果你愿意牺牲自我让我进去一趟就另说了。”
“你恋童是吗?”
“我喜欢你。”霍斯摇头。
“变态。”
费玉放开了他。无力卷席而来,他坐在地板上又点了一支烟。
“你怎麽不能试图一下接受我呢?”霍斯坐在他身边忧郁问“我对你也不差。”
“我是个男人。”费玉冷冷说。
“然後呢,你认识的gay还少吗?”
费玉:“……”
“费玉,同性恋人已经是很普遍的了,如果你是因为承担不了性生活而拒绝我,我可以表示谅解,但主要是,让我成为你的男友。”
“做梦。”费玉回他,吐出一口烟“我什麽情况,你也是知道,而且我这个年纪真不搞这些,还是说我妈妈让你这样照顾我的?”
“年龄,性别,任何问题在我这都不成问题,我只喜欢你。”
“胡说八道。”费玉瞪他“我什麽都不好,大家都知根知底,不用那麽装。”
霍斯没有回答他,但目光炬炬。
“我真的不喜欢你,也真的不想搞。”费玉哑声说“当兄弟不行吗?霍斯,不至于。”
霍斯依旧没有说话,他都不反驳。
费玉躺在地上,霍斯陪在他旁边,两个人久久不言。费玉崩溃到泣不成声,太阳晒得赤热,眼泪蜿蜒而下,霍斯苦涩的闭眼,不敢看。
费玉经常想,他到底有什麽病啊?
落成这样的下场。
霍斯坚持不懈追费玉追了近一年,费玉明里暗里拒绝他,直到他回国才结束的。
“你为什麽要回去?”霍斯咬烟问。
“我妈说的。”费玉长高了一点,脸也长开了,眼睛弯弯的。
“不回去行不行?我可以供你一辈子。”
“你是我妈啊?”费玉净是说掏心的话。
“那如果说,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霍斯带着恳切问。
“不会,跨洋那麽麻烦。”
“短信和邮件呢?你有空总会看到的。”
“不知道,毕竟我是断网人士。”
“我亲自去找你,本人到你肯定是拒绝不了的。”
“无所谓,你别倔了。”
霍斯按灭了烟,无奈地摇头,一点一点的放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躲着我才走的?我吓着你了?”
费玉也摇头,没再故意说那些诛心的话,而是讲了很多大道理。
他说,霍斯啊,我是真不喜欢你,你太好了,不应该看上那麽差劲的我,你要明白,世界上那麽多人,总有比我好的,谢谢你,但仅仅是谢谢,我那麽有病,那麽不干净,你配的上更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费玉真不喜欢他,即便知道这个人好到不行,但本人毫无感触,没有缘分就是没缘分,没有那种情谊就是没有。
机场人来人往,霍斯追了一年最後只有一个告别拥抱和一声“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