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便继续往山里走。
棒梗三人见赵江过来,赶紧把那只大鹌鹑似的野鸡崽子藏在怀里。
等赵江头也不回地走进山里,三人才松了口气。
“真他娘晦气!”
“忙活半天就逮着这么个玩意儿!野兔都死绝了?”
“累死我了,歇会儿。”
三人瘫在地上直喘气。
满山跑追这小鸡崽,差点要了老命。
歇了一会儿。
刘光天突然跳起来。
“操!老子受够了!那帮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连口汤都不分!”
“棒梗你不是说赵颖稀罕你吗?人家连根毛都没给你,哪来的脸说这话?”
刘光天越说越火。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棒梗嘴硬:“是赵颖那变心了懂不懂!当初瞎了眼,现在翻脸不认人!”
闫解放冷笑:“得了吧,人家根本没正眼看过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我啥德行?你个抠门鬼养的玩意儿配说我?”
“你再说一遍?”
“说你怎么了?跟你们混算老子瞎了眼!”
“你妈偷人的时候把你脑子夹坏了吧?敢跟老子顶嘴?”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
刘光天烦了:“吵个屁!一个野种一个铁公鸡……”
砰!
“你骂谁野种呢!”
砰!
闫解放,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贾字倒着写!
棒梗彻底爆。
他先动手。
一拳砸向刘光天的脸。
接着抬腿狠踹闫解放的肚子。
另外两人岂能罢休?
“找死!几天不收拾就蹬鼻子上脸!”
“敢动老子?老子睡时候你还尿炕呢!”
“你再说一遍试试!”
嘭!嘭!嘭!
三人打成一团。
时而正面硬拼,时而扭打翻滚,甚至用牙撕咬。
活像四合院三侠客决战紫禁之巅,场面激烈。
百米外的山路上。
进山的赵江听到远处传来的叫骂和惨叫声。
不禁皱眉摇头。
打架倒是挺有精神。
这份劲头干点正事不好吗?
大概这就是天生的冤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