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从容不迫的态度让他彻底绝望。
这番话让闫埠贵心乱如麻。
他儿子闫解放是因为流氓行为受伤,和赵江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分明是赵江在敲打他,给他一个台阶下,同时也是在警告。
这个年轻人才十八岁,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闫埠贵彻底慌了。
屋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时间慢慢过去,空气仿佛凝固。
“解放自作自受,不用你负责,让他进去好好改造!”
闫埠贵咬紧牙关,直接起身离开,连会议都不再继续。
再待下去只会丢脸!
流氓罪不仅关系到闫解放,还会让他这个父亲被人唾骂。
即使急需用钱,也不能背负骂名。
局势突然逆转。
众人彼此对视。
先是二大爷,现在三大爷也退出了。
而赵江从头到尾只问了两个问题。
傻柱完全摸不着头脑。
聋老太太盯着对面那个镇定自若的年轻人,心里泛起寒意。
果然!
她的直觉没错。
一切展都在赵江的预料之中。
短短两句话就让两个对手主动退场。
果然没人能比得过他。
“忠海,要不就算了吧。”
聋老太太轻声劝道。
易忠海心里也不安起来。
他正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看到他迟疑,傻柱立刻急了。
“奶奶,您这话不对。本来就是赵江先做错了,二大爷不用赔是因为刘光天没受伤,三大爷不赔是他清高。可是秦淮如家已经快断粮了!”
“她家只有一个男孩叫棒梗,这日子怎么过?”
“奶奶您说话的时候,替她们想过没有?这次真是您不对!”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
他一向心直口快,这次连聋老太太的面子也不给。
“傻孩子,这事有点奇怪啊。”
聋老太太还想再劝。
傻柱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古怪的?大家都说好了,该赔的必须赔!”
到手的好处还能让它跑了?
这么多邻居都在看着呢!
他就是不信这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