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爬过来的雌畜自然就是悲惨沦落为奴的凤清儿,她听见魂风的轻哼,顿时像触了本能的记忆般,立即下意识地努力抬起自己的身体,用贝齿轻咬住魂风裤裆的拉链,向下拉下,露出那根非人般粗壮的狰狞巨物,然后翕张檀口,将魂风的器物含入嘴巴里,樱唇蠕动,脸颊上微微泛起潮红之色,美眸抬起动情凝视,温柔地开始口交吮吸起来。
“不错,比之前听话了很多嘛,给本族长说说,你是如何调教的?”魂风满意地笑看着胯下专注谄媚地给自己口交的凤清儿,好奇地问道。
“嘿嘿嘿……少族长刚把她交给我的时候,这头雌畜还很不听话呢,于是我就用绳子把她倒吊起来,让她的脑袋浸泡在满缸的马尿和猪尿里,喝得她的肚子都胀圆了才把她放下来,这才让这头雌畜稍微顺从了点儿………”
“而且刚开始那几天,这雌畜居然还倔强地不肯吃猪食,我就只好把公猪的精液掺进去,然后用少族长给我的”进食虫“,寄生控制了这雌畜的食道和嘴巴,让她边和公猪交尾,边将精液拌猪食全部吃了下去,结果现在,嘿嘿嘿………每天早上,我都会将种马和种猪的精液掺和着倒进她的盆里,这贱货吃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兽栏看守人淫邪猥琐地贱笑着,仿佛在品味着这个月来调教凤清儿的快乐回忆。
“桀桀桀…………很好,本族长对调教的成果很满意,这头母畜,本族长待会儿就带走了,之后,本族长会派人给你送点儿赏赐的,以后,就替本族长办事吧。”魂风伸手爱抚着凤清儿的无暇玉容,桀桀狞笑,然后随口说道。
“是!谢少族长!”看守人大喜过望,连忙恭敬地道谢。
“这些义肢,就不需要了。”魂风笑说着,纳戒中散出无形的波动,凤清儿身上的玄铁义肢顿时化作能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凤清儿原本纤细的粉藕双臂和修长圆润的性感美腿,全部回到了她的身上,只在四肢的末端,胳肢窝和腿根子的地方,留下了金色的圆环,正是这些圆环内的空间能量,能将佩戴者的四肢完美剥离,以他物取代。
这些金色圆环,名叫“奴畜枷具”,它的设计灵感,是取自翎泉调教萧薰儿时所用的空间环,当魂风从薰儿口中听到这段经历时,便立即想出了这种能强迫女性完全变成雌畜的枷具,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试验品,居然会是凤清儿………
魂风将这些奴畜枷具收回,然后挥了挥手,示意看守人退避。
“雌畜,一个月没见,现在见到主人,有什么想说的?”魂风戏谑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全裸土下座叩的凤清儿,将自己的右脚伸前去,微微抬起前脚掌,询问道。
“雌畜非常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一切………唔!………主人的脚?………吸溜?………吸溜?………”正谄媚讨好地埋低脑袋回应着的凤清儿,眼角的余光瞧见魂风那伸过来的脚,立即下意识地靠近前,用白玉般的纤柔小手捧住,面色潮红地探出自己的小粉舌,在大街上,就对着那鞋底和鞋面贪婪地舔舐起来,就像在吃着什么美味,姿态无比的放荡和下贱。
见此情形,不仅魂风桀桀笑着心满意足,就连几位恰巧路过的行人瞧见,看着凤清儿戴着鼻勾一副母猪模样地舔舐着肮脏的鞋子,都是露出轻蔑鄙夷之色,嗤笑连连。
“够了,丢人的贱货,把脖子伸过来。”魂风嘲笑着骂道,然后从纳戒中取出项圈,戴在了凤清儿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上。
“驾!走吧,贱狗,回本族长的府邸去。”魂风套好项圈的缰绳后,不客气地翻身骑在凤清儿的玉背上,然后勒住缰绳,拍了拍凤清儿的翘臀,像驱使着坐骑般,狞笑着对她呼喝道。
“汪!汪!”被打了两下屁股后,凤清儿似是被驯服得如同本能般兴奋地学狗叫了两声,脸颊上微微泛起潮红之色,然后像动物爬行要先迈出前爪般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载着魂风,朝着他指引的方向全身赤裸地爬行过去。
回到府邸的路上,自然又是免不了被路人们一顿羞辱和嗤笑,不过好在这里是魂城,从各地抓来的绝世美女被当作母狗或坐骑驱使的场景已经屡见不鲜,虽然凤清儿曾经是中州之主、斗气大陆的第一美女,但只要落入了魂族的掌控中沦落为奴畜,那等待她的命运,也是和其他母狗一样,永远成为魂族男性们的肉便器罢了…………
“母狗,做得不错。”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后,魂风挥了挥手,门口的封印法阵启动,将不相干的他人拒之门外,然后直接骑着凤清儿来到厅堂内,让她把自己载到了座位旁。
“汪!谢主人夸奖?……”凤清儿听了魂风的夸奖后似是害羞得俏脸微红,先是狗吠了声,然后立即顺从地跪伏在地,以土下座的姿势将额头紧贴着地面呈叩状,粉藕双臂分搭在前,指尖轻触,让自己的脑袋成为主人的脚垫。
“嗯,母狗,不用跪在地上了,爬上来,让主人品尝下你的身体。”魂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颇为轻佻地勾了勾手指,倨傲地抬着头对凤清儿命令道。
“是?主人………”凤清儿闻言,顿时将恭敬低埋的脑袋抬起来,向眼前的男人露出妖娆谄媚的笑容,她轻轻款摆着自己的雪白柳臀,然后如水蛇般攀上魂风强壮高大的身躯,两条纤细藕臂搂住脖颈,将自己胸前饱满酥挺的松软玉峰紧紧压迫在男人的胸膛上。
凤清儿这般绝美的尤物如此主动投怀送抱,魂风自然也是狞笑着毫不客气,用宽大的魔掌用力抓住凤清儿的乳房,狠狠地揉捏,他那灵巧的手指轻轻捏住敏感的小樱桃略作挑逗,凤清儿就受不了地面色潮红、檀口翕张着出了阵阵浪荡的娇喘声。
“母狗,主人这么轻轻捏几下就叫得这么厉害了?”魂风继续揉搓着凤清儿的乳头,看着她淫乱痴迷表情的绯红脸庞,戏谑调侃道。
“啊啊?………因为……主人开了母狗的身体………啊啊啊?………让母狗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主人轻易就能让母狗高潮………母狗已经离不开主人的爱抚了?……”凤清儿娇喘浪叫着回答魂风的问题,话音酥软而妩媚,再没有了从前高傲的姿态,就像是完全堕落为了最下贱、人尽可夫的妓女。
魂风桀桀地坏笑起来,似是对凤清儿的回答还颇为满意,这个心气高傲的妖孽女王,终于沦为自己的胯下玩物了,不过,为了确认凤清儿是否是真心已经臣服自己,魂风反手搂住她的纤细腰肢,从裤裆里释放出了自己的大肉棒,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他要用最粗暴简单的方法来检验这点!
“唔呜?!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满足?…………”当魂风将他那根粗大非常的肉茎略显艰难地插入到凤清儿的小穴里面时,凤清儿黛眉微蹙、情不自禁地嘤咛了声,然后身体不自觉颤抖,美眸内露出满足痴迷之色,樱唇翕张,连连吐出娇媚的呻吟,好似在渴求着主人更激烈的怜爱。
而正有此意的魂风自然也不会令她失望,他面露狞笑,粗犷的右臂紧搂着凤清儿的腰肢,左手五指则狠狠抓住凤清儿饱满滚圆的乳房肆意揉搓,凭借他强悍至极的肉体力量即使不需要手臂力,也能轻而易举地用胯部的冲撞将凤清儿的娇躯顶得跳起,让她连连浪叫,将狰狞昂扬的肉棒狠狠顶入到阴道的最深处!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面对魂风蛮横不讲理的活塞抽送,凤清儿浪叫连连,爽得娇躯剧颤美目泛白根本抵抗不住,她就像只幼嫩的雌兽,面对铆足了力气的蛮牛,只得被单方面地狠狠蹂躏,甚至连迎合都做不到,在那激烈到可怕的肉体碰撞面前,凤清儿只感觉自己的理智瞬间就被彻底摧毁,爽到只能出“噢噢噢噢”愚蠢的雌畜叫声了!
“桀桀桀,小穴现在真是敏感啊,清儿母狗,才插了没几下,水就流得这么多了呢。”魂风桀桀狞笑,从凤清儿的腿心间,淫液“噗呲噗呲”简直宛若瀑布般夸张得流个不停,就像是在连续不停地高潮着,但这实际上是身体改造的成果,凤清儿的小穴里面全是敏感带,每次抽插时龟头的刮蹭,都能完美地刺激到所有的敏感点,但也只有魂风这样粗壮得可怕的肉茎才能做到,从而让凤清儿对魂风的肉棒产生更加强烈的迷恋感。
而面对魂风的戏谑羞辱,被快感搞得神魂颠倒的凤清儿爽到两眼翻白着,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她的娇躯几乎要软倒在魂风的怀里,浑身被快感的电流刺激得酥麻,无数快感的银蛇在小穴内肆意窜动,就连深处的膀胱都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下被搞得忍不住颤抖,这种野兽般粗暴不讲理的性交,让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过后的凤清儿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只能不停地从檀口里出妩媚的浪叫,娇躯颤抖着享受魂风的大肉棒带来的压倒性快感!
“噢噢噢噢哦哦哦?!!!”
魂风以强悍肉身的恐怖体力凶暴抽插了数百回合后,突然狞笑着变换动作,换成了更加有力抽插的姿势,他用宽厚的手掌抓住凤清儿相较起来显得十分纤细的粉臂,让她的娇躯向后仰去,弯出几乎要倾倒的夸张弧度,然后靠着有力髋部的挺动,“啪啪啪啪!”激烈地撞击凤清儿的腿心,将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送入她的小穴最深处!!
凤清儿美目彻底泛白,檀口激烈地翕张吐出兰气,娇喘呻吟声不绝于耳,开始剧烈地高潮起来了!!
大量的淫液从她的腿心间水泄山洪般地喷出,瞬间就喷得满地都是,魂风粗重地喘着气,面容上是如同野兽般的狰狞,他隐现青筋的有力双臂紧紧拉住凤清儿的藕臂,几乎每次抽插都粗暴得好像要操坏她的宫颈那样,硕大龟头狠狠叩击在环状的颈口肉上,让凤清儿在高潮中连连体会到那绝望袭来的快感,简直是爽得要将脑子都烧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清儿娇媚的浪叫声萦绕府邸,魂风在她的紧致花径里凶蛮地抽插了许久后,自己的肉棒也舒服得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他出野兽般的低沉怒吼,紧紧拉着凤清儿的双臂,让她柔软苗条的娇躯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结合,然后将硕大睾丸内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凤清儿的淫穴内!!
“呜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
精液“噗嗤噗嗤”地疯狂射出,甚至满溢出粉穴,黏稠地流淌满地,宫颈被精液瞬间胀满的满足感让凤清儿愉悦到浑身颤抖地媚叫起来,她紫宝石般的美丽瞳眸已经彻底迷失上翻,与魂风性爱得到的快感占据了她脑海的每一处,那根粗大无比的肉茎,此时已经完全成为了凤清儿内心的最渴求之物。
魂风舒服地闭目呻吟一声,暗赞道清儿不愧是最适合成为玩物的母狗,然后狞笑着将凤清儿拉入自己的怀里,粗壮右手臂搂住她的纤腰,左手则轻轻爱抚着凤清儿绝美的失神花颜,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秀,凝视着那恍惚的美眸,咧起嘴角,坏笑命令道:“母狗,给我真诚地宣誓,从此以后,永远成为我魂风的忠诚雌畜。”
魂风的话说完,凤清儿美眸迷离,香汗浸湿的脸颊上潮红之意斐然,她喃喃着翕张嘴唇,脑海已经被无穷无尽的肉欲淹没了。
“是………我,凤清儿,在此宣誓………永生永世成为魂风主人最听话忠诚的母狗?………以主人的意志为母狗的意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听罢凤清儿的宣誓后,魂风的笑容更加狰狞得意,他一直凝视着凤清儿的双眸,确认她所说的,全都是自内心的真话,也就是证明,对凤清儿的调教和奴隶洗脑,完全成功了。
“桀桀桀桀………不愧是我的清儿好母狗,主人我能否掌控魂族,登上无上帝境,就全在你身上了…………”魂风桀桀狞笑着,用手掌轻抚凤清儿的脑袋,让她受用地蹭着手掌,露出宠物享受主人的抚摸般沉溺迷离的表情,魂风的眼神中精芒闪动,似在谋划着什么庞大的计划………
…………
接下来的几个月,凤清儿彻底成为了魂族男性们的公厕肉便器,除了是魂风的专用坐骑外,她还不时出现在魂城的各个地方,穿着魂风为她特意准备的轻薄紫色罗裙,若隐若现地透出罗裙内缠绕在娇躯上的金色体链,以风骚妩媚的姿势勾引着男性们在各种场合奸淫她的身体,而凤清儿的小穴里,也装满了各种各样男人们、甚至是兽人、牲畜的精液………
而在几个月后的某日,魂风突然宣布闭关,不再见客,而且用法阵封印了自己的府邸,不让他人接近,虽然他前不久才突破到三星斗圣之境,但闭关这种事情稀松平常,所以也没有人将魂风的这举动当回事儿…………
但实则,没有人知道,在魂风的府邸内,不知何时,来了一位面色苍白阴柔的黑衣中年人。
“桀桀桀………私自取出净莲妖火独吞,少族长这种做法,可是要犯下谋逆之罪啊…………”黑衣中年人看了看魂风和他脚边顺从下跪着的凤清儿,脸上露出诡谲莫测的笑容,怪笑说着,不知是在赞赏着魂风的胆量,还是在嘲笑着他的无知。
“呵呵………虚无吞炎大人,咱们把话明着说吧。你虽然身为异火榜第二,可吞噬万物,但却受制于族长上千年不得自由,不也早就想脱离他的掌控了吗?说白了,你就只是族长圈养的一条狗而已,不过,只要你吞噬了净莲妖火、还有这母狗的精血,同样突破到斗圣巅峰之境,那时未必不能反抗他,而我所要的,只是魂族而已,这魂族族长之位历经千年,也是该换换人了……”魂风眯起眼眸,狞笑着向面前的黑衣中年人述说出了自己的庞大野心,他的话语狠厉,面对足足高出他五个小境界的虚无吞炎,竟是没有丝毫谦恭胆怯、尽显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