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愈抿着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嗯…嗯!
舍不得!
哪咤被她落水狗般的眼神刺到,只觉心底又软又酸。撑眉的动作,便换做了掩起少女眼目的举动:“又不是见不到了,这有什麽。”
“很有什麽”,平愈保持着被遮眼睛动作,比划着不知道怎麽描述自己的心情:“你要等我几千年,你会不会忘了我?”
哪咤叹了口气,将手撤下:“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
平愈泛着泪光的眼朝他看来,像受尽了欺负似的。他音量很轻,话像一片纱,将平愈罩入其中。
“林平愈,别忘了我。”
对视的目光里,映入平愈瞳孔的少年,神色温柔而复杂。
。
城镇在西岐与雪山之间,往返两处极为便利。
她擡手一抓,哪咤也紧随着靠过来。他们面面相觑,一同低头看向平愈平放的掌心。
她手中,多了一只未开的花苞。
未开的花苞,在触及二人目光的刹那,徐徐展开了……
从声音由轻到响,从花蕊中发出:“徒儿,谈情谈的怎麽样了?”
是陆压啊!
不过这种无厘头的手段确实像他。
平愈,顿时有种早恋被抓包的感觉。
他抱臂不语,若不是平愈在这,哪咤都想捂着耳朵走了!他搂住平愈的腰,将这只花当作陆压本人来挑衅。然而下一秒,陆压便似未卜先知般说:“我还在找太乙算账的路上,别让他靠你太近了。”
平愈:……
哪咤:。
一句话,让搂人的和被楼的都觉得烫手。
这只花苞便是陆压的留言信箱,以上两句话後,他终于切进了正题。平愈几乎能想象出师父在营帐内掐指卜算的样子,他不打趣时听起来很正经,沉声自花苞内响起:“闻仲觉出赵公明的异样源自钉头七箭书,他今日已派门下二人去岐山抢夺此书。赵公明金蛟剪在手,若被抢去,我们便再无胜算。我掐算出你火毒已解,让哪咤速速前往岐山与杨戬回合,去报子牙。”
“切记”,陆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叫哪咤定要守好七箭书,万不可被人夺去。”
平愈欲收起花苞,与哪咤赶去岐山。而手将花苞拢合的那一刻,花内再度发声了。
“平愈,你别和哪咤走。”
陆压再度发声,哪咤的风火轮随时熄了。他看向花,又看向平愈。他当即伸手,狠狠的捂住了整个花口。动作虽气势汹汹,可终究像手捂音响那般徒劳。
道人的留言,还是毫不动摇地响在这对爱侣之间:“回营地,我有别的事交待你。”
作者有话说:整了点肉汤就把我锁了十四个小时,已然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