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
顾幼安回家後不久,剑南完好无损的站在顾幼安的面前,顾幼安上下打量想着剑南,“盛景澈?”
盛景澈双手抱拳靠在柱子上,“你分的清我们?”
“你怎麽逃出来的,你又去了哪里?”大理寺铜墙铁壁,剑南居然能逃出了。
“幼安,剑南逃不出来,可我盛景澈可以。”
顾幼安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想找出人皮面具的痕迹,剑南拍了拍她的手,“如假包换的剑南,我不是冒牌货。”
顾幼安没有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反而上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他的脸。
剑南偏过头,“我不是剑南,我会生气的。”
顾幼安缓缓的放下手,盛景澈是主人格,他对身体有绝对控制权,顾幼安盯着他半晌,“既然逃出来了,为何不回顾家见我。”
剑南脱下外衫,漏出精壮的後背,上面布满了疤痕,“剑南被打的奄奄一息,我逃出了以後在城外的一处田舍养伤。”
“等他醒来以後告诉你,具体我也不清楚。顾幼安,你去见谢道卿了?”
“我那日情急之下和谢道卿一同跌入池塘中,醒来後谢家和顾家定了亲。”顾幼安平静的叙述,仿佛定亲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剑南拉着他的胳膊,“可是为了我?”
顾幼安的眼神飘忽不定,“我进天子号本就是为了潜伏在谢道卿身边,如今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住进谢家,我相信这是天子号希望看到的。”
剑南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幼安,你可知谢家狼子野心,你有把握和谢家抗衡吗?”
顾幼安挣脱开来,“不要这样拉扯我,盛景澈,你和剑南一点也不一样,不要扒拉我。”
她猛然推开剑南,“既然回来了,明日回天子号吧。”
剑南轻笑,低头看着她,“顾幼安,剑南不愿意你冒险。”
“够了,我意已决。”她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她对这次回来的盛景澈感到恐惧,明明是同一张脸,可剑南会让她更放松。
“幼安,你在怀疑什麽?”青阳忽然出现在顾幼安的身後。
顾幼安吓出了一身冷汗,“你怎麽没有脚步声。”
“幼安,你要进入谢家吗?”青阳再次向她确认。
“你想和我进谢家吗?”
“幼安,我是你的药人,我应该陪同在你的身边的。”
顾幼安淡淡的回答,“我是顾家的小姐,谢家不会对我做出过分的事情,你和他们两人回天子号养伤吧。”
青阳拉着顾幼安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知道他想做什麽,偏过头,攀附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下去,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青阳的血对她有着绝对的吸引力,青林院被守的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雪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顾幼安感觉到青阳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忧伤,远处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如同老鹰盯着腐肉。
顾幼安微微避过身子,只要她吸青阳的血,白鹤就会看着他,这让她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青阳自从受伤以後,自我意识越来越薄弱,她吸青阳的血也能为青阳续命。
事情结束以後,白鹤来到青阳的旁边,狠狠的瞪着她,“顾幼安,你过分了。”
“白鹤,你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插足你和青阳的感情,青阳已经不记得你了,与其在这里和我攀扯,不如早日找到方法救他。”
白鹤愤怒的看着顾幼安,他脚步挪动,顾幼安按住他的头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
白鹤被这贸然的举动吓得六神无措,他感觉他脏了,激烈的挣扎後顾幼安放开了他。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委屈巴巴的看着顾幼安,“你做什麽,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顾幼安冷哼一声,“与其防着我,不如自己想想办法救治。”
白鹤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抓小三一样,她愤而离去,独留白鹤一人在风中凌乱。
小翠惊讶的看着这一次,她的脸上闪过震惊,又默默的低下头,主子的事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能插手。
她递上手帕,顾幼安接过後搽了搽自己的脖子,“明日过後他们就要离开了,我过几日也要前往谢家,我走以後,你将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
“小姐,大公子过几日就要回府了,小姐不和大公子见面吗?”顾幼安净手以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如果现在有手机就好了。
黑色的夜空中悬挂着一轮明月,顾幼安稀里糊涂的昏睡了过去,这一夜并不安定,梦里光怪陆离,一阵凉风吹过,她感觉後颈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