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砂金明明白白地说出自己的情感,“我爱着你,爱着你的所有。”
嘉荣爱砂金,接受并爱有关他的一切。
把自己的身体坐的更直一点,她和砂金头抵着头,近的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砂金,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一个请求,可以吗?”
“可以,我什麽时候不答应你的要求了。”砂金都没听完嘉荣的话,就先答应下来了。
就如他所说的一样,只要是爱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下来。
嘉荣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眼睛一亮,说出自己的请求。
“以後把我也列进你的计划里吧,把我当成你的筹码,你的後手……什麽都可以,加入你的赌局里。”嘉荣调侃自己,“我好歹是个令使,变成筹码在赌桌里,也算有点分量吧。”
砂金当即就想反悔,他不想把自己珍视的人当成筹码放上赌桌,那种事有他一个就够了,他试图说服自己的爱人。
“不行,这很危险,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
“我不害怕会遇到危险,我只害怕——我没能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站在你身边。”我希望能和你一起面对。”嘉荣轻轻在砂金唇角落下一吻,“好不好?不然我就亲到你答应为止。”
“答应我吧。”
一个吻落到砂金的脸颊上。
“嗯,卿卿?”
一个吻落到砂金的鼻尖上。
但砂金不为所动,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下个吻落到了砂金的喉结上,来带一阵轻微的痒意,与此同时,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悄悄探进他宽大的病号服里,摸上他劲瘦的腰,沿着肌肉的线条描摹着形状。
砂金按住嘉荣乱动的手,语气带着点危险,“你想干什麽?这可是犯规。”
“贿赂你?”嘉荣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说。
“好,我答应你。”砂金无奈地答应了,转而问嘉荣,“你要怎麽陪我一起呢?要加入公司当我的助理吗?你的研究可还在苍梧星上,要放弃它们吗?”
“戴上这个就行了。”
嘉荣从腰间挂着的千金方里拿出一个黑金色的小盒子来递给砂金。
“这是?”
砂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耳钉,黑色的圆形宝石被金色五瓣花托着,发出一点暗红的光彩,离近了仔细看,你才会发现宝石并不是黑色的,只是红的太过浓郁,看起来像是黑色。
“怎麽只有一只?”
“另一只在这里。”
嘉荣撩开耳边挡着的头发,露出右耳上佩戴的宝石耳钉,和砂金手里的耳钉是一对。
“这两颗宝石是奇物,叫双生石。”
“双生石,难道……”砂金听到这件奇物的名字,隐约猜出它的作用来。
嘉荣继续向砂金解释双生石的效果,“佩戴着双生石的人能互相感应彼此的状态,可以做到稳定的通讯,不会被轻易干扰。最重要的是——它能做到传输力量。”
“有了这个,我就能把我的力量借给你使用了,丰饶的力量会保护你不受到伤害。”
“我帮你戴上它。”
砂金侧过头,让嘉荣更方便碰到他的耳朵,她温热的呼吸轻拂在耳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戴好了,你看看。”
他接过嘉荣递过来的镜子,看了看耳朵上的宝石耳钉,和他平日里戴着的配饰比起来,相当不起眼。
砂金好奇地问,“说起来,托着双生石的金色花朵是什麽花?”
嘉荣小声说出花的名字,“珊瑚藤。”
“是我想的那个珊瑚藤吗?”砂金明知故问道。
“不是——”嘉荣大声地说。
“那我就当它是了。”砂金笑着说,“我喜欢珊瑚藤的花语。”
珊瑚藤的花语——爱的锁链,锁住爱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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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嘉荣因为过去的经历,恐惧失去重要的人,所以她才非常生气砂金的隐瞒。
砂金总是把自己生命当做最先被舍弃出去的筹码,他习惯了这麽做,他过去的经历逼迫着他这麽做,就像文里说的,这是构成砂金的一部分。嘉荣能理解砂金这麽做的原因。
赌命的行为和隐瞒的行为是两种性质的事,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我的想法,不理解也没关系,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里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大家看文愉快就好。
所以嘉荣才会送给砂金那个能借用她力量的奇物,有了直接能掀翻赌桌的能力,就不用把自己压上赌桌了。
在这里悄悄说一句,嘉荣还没完全消气,只是心疼砂金的情绪现在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