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瑛闻言,立刻冲过去,打开了房门,就见守在门口的南巧一脸疑惑的问她:“小姐,怎么了?”
“刚刚千树是不是来了?”楚凝瑛焦急的问道。
南巧:“对啊,就在您开门之前他才走的,脚步匆匆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楚凝瑛:“走了?”
南巧:“对啊。”
“他走之前,脸色如何?”楚凝瑛紧张的询问。
南巧有些为难,俞公子成日板着一张脸,也就只有她们家小姐才能看出他心情如何了。
“大概,还行?就是步履匆匆,就像在躲什么…人一样。”
南巧说到最后,看着眼前突然推门的楚凝瑛,又望了一眼坐在里面的那位大人,回想起她家小姐和俞公子的那些事情,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缓缓降低了音量。
楚凝瑛一听,转头看着乔临溪,神情有些无奈。
乔临溪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要追?”
楚凝瑛缓步走了回去,神情落寞,笑得有些苦:“算了,我可追不上他。”
乔临溪勾唇,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你?”楚凝瑛摇头:“算了吧,他一见到你说不定跑得更快了。”
乔临溪眉头轻挑,笑得有些骄傲:“为何?自惭形秽么?”
他本是玩笑,却见楚凝瑛无奈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竟然是默认了。
乔临溪觉得有些可笑,但到底不好在楚凝瑛面前编排她的心上人,只淡淡的接了一句:“倒也正常,少有男子在我面前不惭愧的。”
楚凝瑛见乔临溪还是那副自己天下第一好的样子,反倒开怀了起来,一时也不再去想俞千树的事了,只专心和乔临溪闲聊起来。
方知意不知道乔临溪和楚凝瑛到底要聊什么,只是子衿十分热情的给她介绍着这宁州的新奇玩意儿,她本是不好推辞,才挤出笑脸陪同,没想到逛着逛着倒真给她逛进去了。
就在方知意拿起一盒脂粉,轻轻一嗅,香味清雅,她转头想问子衿这是什么做的,就见子衿对着门口进来的男子颔,“俞公子。”
来人面容清俊,就是神色有些难看,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子衿,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她身旁的方知意,眉头一松,却是没说话,只轻轻点头,算作招呼。
见二人没有后话,方知意这才凑到子衿耳边,小声问:“子衿姑娘,他是谁?”
子衿被突然凑过来的方知意吓了一跳,缓了缓才轻声说:“他叫俞千树,是我们的小姐的护卫。”
“哦,护卫啊,他还挺疼他娘子的。”方知意见他垂直走向柜台,接过了掌柜的打包的东西,转身又要离开。
子衿一听细眉微蹙,赶紧道:“乔小姐!俞公子还没成亲呢。”
方知意下意识问:“那他怎么进了这胭脂铺子来买胭脂啊?”
子衿:“这是我们小姐的胭脂,俞公子是来替我们小姐取的。”
“哦,这样啊”方知意还是觉得奇怪,楚家那么多婢女不来,楚凝瑛偏让这个护卫来为她取胭脂不过这是楚凝瑛的私事,方知意不好再问,于是拿起手里那盒胭脂道,“这盒胭脂好好闻啊,不知是用什么做的?”
子衿看了一眼那盒胭脂,笑道:“这个啊,是用”
子衿提出要送方知意回酒楼,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两人手里都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也算是满载而归。
方知意到酒楼的时候,就见乔临溪正坐在大堂的桌前饮酒,见她来了,立马起身接过了子衿手里的东西,二人和子衿告别之后,就拎着东西上了楼。
“今日玩的可还愉快?”东西一放下,乔临溪就替方知意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