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崔成浩躲在弹坑里,咬着牙给自己缠绷带,耳边传来路过通讯兵的嘟囔:
“刚才那两个志愿军,真的是索命无常啊!子弹都躲着他们飞!”
这话很快传到联队长金东辉耳中。
他举着望远镜,望着失守的高地,晨光里,两个浑身硝烟的志愿军军官正在指挥修筑工事。
一人刚打完枪,波波沙冲锋枪的枪管还冒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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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腰间挂着的军用水壶,还拴着半截没烧完的导火索。
多年后,南韩伪军的战史里,这段战斗被简单记载为“高地遭遇战中的特殊对手”。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正是这两个不要命的“黑白无常”,用血肉之躯,
硬生生在他们南韩伪军的防线上撕开一道o多米宽的口子,为大部队打开了胜利通道
硝烟在高地的战壕间缓缓流动,晨光穿透弹孔密布的铁丝网,照亮祁胜利沾满血污的钢盔。
他单膝跪地替伍万里包扎小腿伤口时,
指尖触到渗血的绑带,那道被迫击炮弹片划开的伤口还在抽搐。
再忍五分钟,卫生队马上到主峰。
他话音未落,雷震就将半壶消毒用的白酒递过来,壶口碰在伍万里淤青的下巴上,溅出的酒水在血污里冲出一道白印。
伍万里仰靠在战壕壁上,望着眼前两个浑身硝烟的身影。
祁胜利左额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痂糊住了眉毛;
雷震的右肩撕裂着巴掌大的口子,破军装下露出的绷带已经变成黑紫色。
要不是你们伍万里喉咙紧,突然被祁胜利打断:战场上没有‘要不是’,只有‘一起上’。
雷震蹲下身捡起钢七连的连旗,旗杆上嵌着三枚变形的子弹头。
他用刺刀刮掉旗面的血污时,
金属碰撞声让三人同时望向山坡,南韩伪军第营营长的尸体还挂在暗堡射口,
他胸前的美式怀表刚好脱落摔在山岩上,指针永远停在凌晨五点。
看,后续部队过江了。雷震突然指向金城川渡口。
晨雾中,志愿军大部队正踩着浮桥挺进,马蹄声和车轮声混着隐约的军号,让三人同时站直身体。
祁胜利下意识扶了扶伍万里的肩膀,这个动作轻得像拂去肩头上的硝烟,却让伍万里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雷震从口袋里摸出三颗生土豆,分给两人时自己咬了最小的那颗。
土豆皮蹭过他嘴角的伤口,疼得皱了皱眉,却突然笑起来:
等打完这仗,带你们去汉东吃热乎的土豆炖肉。
祁胜利嚼着土豆点点头,目光扫过满山遍野的弹壳和遗体,最终落在伍万里缠着绷带的腿上:
等你伤好了,教你怎么用波波沙打连。
江风吹过主峰,将志愿军红旗吹得猎猎作响。
三人并肩站在弹坑边缘,脚下是还带着余温的战场,身后是九连与钢七连幸存战士们包扎的身影。
伍万里突然现,祁胜利和雷震的背影,与记忆中自己两个哥哥的轮廓渐渐重叠。
他悄悄抬手,将钢七连的连旗往祁胜利那边靠了靠,而雷震同时往前半步,三人的肩膀在晨风中轻轻相撞,
这无声的触碰,比任何誓言都更沉重地刻进了高地的焦土里。
此刻的金城川渡口已在炮火中化为通途,后续部队正沿着他们用血肉撕开的缺口潮水般涌入。
祁胜利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金城轮廓,想起出前团部地图上那条红线,
如今这条红线已被他们的脚步染成血色,真正成为了打开胜利之门的钥匙。
雷震用刺刀在岩壁上刻下的字样,刀尖划过之处渗出细密的石粉,如同为这场战斗落下注脚。
当南韩伪军第师团的战报里写下遭遇钢铁般的共军冲锋时,
主峰上这三个浑身是伤的军人,正用沾满硝烟的手掌,轻轻抚过红旗上被弹片撕裂的纹路,
那是志愿军意志在战火中留下的永恒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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