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在金城战役中无畏生死、奋勇作战的英勇表现,祁胜利与雷震双双荣获特等功。
上级领导对他们的出色战绩给予了高度认可,凭借这份战功,二人被提拔为营长。
但分配到了不同的部队。
而在这场战役中立下一等功的伍万里,却因腿部遭受重伤,落下了严重的病根。
尽管满心不舍,但身体状况已不允许他继续留在部队。
无奈之下,他告别了热爱的军队,转业到中纪委,开启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
曾经在战场上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三兄弟,就此踏上了不同的人生轨迹,心中虽满是遗憾,却也只能各自前行。
离别前夜,寒风裹挟着硝烟味掠过营地。
简易帐篷里,一盏煤油灯在木箱上摇晃,昏黄的光晕映着三张被战火灼刻的脸庞。
祁胜利拧开缴获的美军威士忌,玻璃瓶口还沾着弹片刮擦的痕迹,
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三个搪瓷缸,在缸壁上留下蜿蜒的酒痕,仿佛是他们身上未愈的伤口。
“这杯,敬高地底下埋着的兄弟们!”
祁胜利喉结剧烈滚动,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烧得他眼眶红,
那些倒在冲锋路上的年轻面孔,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搪瓷缸重重砸在木箱上,震得煤油灯火苗猛地窜高。
雷震抬手接过酒缸时,缠着绷带的右肩传来一阵刺痛。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带血的牙:“咱们能从阎王手里抢回三条命,不容易啊。”
酒液顺着他下巴滴落,在染血的军装前襟晕开深色的花,和战场上的硝烟、尘土混在一起,成了抹不去的印记。
伍万里拄着用树枝削成的简易拐杖,单腿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潮湿的泥土里。
他的腿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边缘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成褐色。
“来!”他咬着牙,将三个搪瓷缸用力碰在一起,清脆的声响穿透帐篷,
“以后不管在天南地北,咱们都是过命的兄弟!战场上能把后背交给彼此,往后的路,也得互相帮衬着走!”
酒劲在体内翻涌,祁胜利突然扯开军装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弹片疤痕。
那道伤口还泛着红肿,边缘结着黑色的痂:
“还记得金城川那场恶战吗?炮弹落下来的瞬间,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你小子死在我前头!”
他的声音突然颤,喉咙像是被硝烟堵住,“你这一走钢七连的旗子”
“旗子我带着!”
伍万里伸手探进怀里,掏出那面早已残破的连旗。
布料上沾着金城川的泥土,弹孔和血迹交织成独特的纹路,旗杆上还留着被机枪扫过的凹痕。
“纪检系统也是战场!”
他的手指抚过旗面,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