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祁胜利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之中。
儿媳妇王素芳保下来了,这是改变上辈子宿命的一个重大突破。
孙子祁同伟也顺利诞生。
那么儿子祁长胜,是否也可以和儿媳一样,改变上辈子的宿命,不在三个月后死亡呢?
祁长胜心里充满了期待。
金山县委书记雷年得知情况后,格外上心,特意将一套三室一厅的县委宿舍腾空,
让祁胜利一家能在县城有个安稳的落脚处。
儿媳王素芳还在县医院调养身体,祁胜利便在县委宿舍与医院之间来回奔波。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在宿舍那略显狭小的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精心为儿媳准备各种大补的汤水菜肴。
他想着,一定要让王素芳尽快恢复元气,多补充营养,
好有充足的奶水,可不能饿着自己那可爱的小孙儿祁同伟。
但这般温馨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正月十五元宵节(年月日)那天,天刚蒙蒙亮,寂静的县委大院就被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打破。
一辆军用吉普风尘仆仆地驶了进来,车还未停稳,汉东军区的一名参谋便跳下车,
快步走向祁胜利所住的宿舍。
参谋敲开门,神色严肃地递上一份密令,密令上明确标注着保密级别为军情绝密。
祁胜利接过密令,只匆匆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密令要求他即刻启程,从吕州的军用机场出,火飞往南疆省的省会宁南,
可密令上除了这简短的几行字,再无其他任何信息。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祁胜利没有丝毫犹豫,
他简单地把儿子祁长胜叫到跟前,神色匆匆地叮嘱了几句,
便与家中老人匆匆告别。
他甚至来不及去医院看望还在住院的儿媳王素芳和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儿祁同伟,
就转身坐上了那辆军用吉普,朝着吕州军用机场疾驰而去。
不过就在车子出之前的一刻,祁胜利还是转头忘了一眼车窗外的祁长胜,
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一个小时后,车子到达了吕州机场。
此时汉东省军区司令员李延年早已带着一批高级军官等在飞机旁。
李延年和祁胜利曾在朝鲜战场上并肩作战,是生死与共的老战友。
两人一见面,双手便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那股热乎劲儿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战火纷飞的岁月。
“老李啊,这次到底是啥情况,咋这么突然,催得这么急?”
祁胜利一脸焦急地追问李延年。
李延年却一脸神秘,只是推脱说:
“老祁,我也只是接到密令,让派车接你,然后组织空军飞机把你送到南疆宁南,
具体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
祁胜利哪能相信,他继续紧追不舍地追问,
毕竟李延年在军界人脉广泛,消息向来比自己灵通。
李延年实在拗不过,只能稍微暗示了一下:“要不,你多留意下最近关于越战的内部简报吧,飞机上有全套的。”
听到这话,祁胜利恍然大悟,心中也不禁暗自心惊,
难道这次自己的任务,真的和出国作战有关?
登上飞机后,在长达三个小时的航程中,祁胜利一刻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