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未散的越南战场,祁胜利刚将金星勋章和一级独立勋章收入行囊,
这两枚勋章承载着越共最高规格的荣誉,更是越共历史上次授予外国人的殊荣。
春节攻势中,他凭借过人胆识与军事谋略扭转南方战局,
这场胜利不仅让他在异国战场上声名远扬,更在大夏军队内部投下震撼弹。
在六七十年代思想纯粹、崇尚实干的风气下,
个人能力在官场晋升中的分量远后世,
祁胜利的军事才华无疑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更高军阶的道路。
暮色渐浓,祁胜利正擦拭着作战地图上的弹孔痕迹,
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黄文泰——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前线总指挥,这位身经百战的越共上将,
此刻却像背负千斤重担般撞开帐篷门,手中电报被攥得皱:
“老祁,你家里加急电报!”
祁胜利心头猛地一紧,在这异国前线收到老家消息,绝非寻常之事。
泛黄的电报纸上,儿子简短的求救赫然在目:
“爸,给雷年叔叔去电,他有急事找你!十万火急!”
祁胜利盯着“雷年”三个字,眉头渐渐拧成疙瘩。
这个在汉东金山县对他家多有照拂的县委书记,虽因钻营性格让他有所保留,但也不至于让儿子专门电报求援。
思量间,祁胜利意识到此事虽非家事,却显然已让儿子忧心忡忡。
“黄将军,能否接通汉东金山县的线路?”
祁胜利将电报递给黄文泰,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
那个年代,为保障战时信息传递,南越敌后战线与国内早已建立起隐秘却稳固的通信网络,
技术上连通千里之外的金山县并非难事,关键在于权限审批。
而身为前线总指挥的黄文泰,正是能撕开这条通信通道的关键人物。
随着电台电流声响起,黄文泰亲自调试着报机旋钮,
金属部件碰撞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祁胜利望着跳动的指示灯,突然意识到,
这通即将跨越国界的通话,
或许会像战场上的突袭一样,打破他对未来的既定设想。
电话接通,听筒里先是一阵电流的沙沙声,随后传来雷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祁胜利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与疑惑,直截了当地问道:
“雷年,你搞什么名堂?
咋还求到我儿子头上了,还把电报到这南越前线来?
有啥事就不能等我回国再说?”
他靠在临时搭建的通讯帐篷一角,手指轻轻敲击着木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满。
回想起上次儿媳住院生产,雷年确实帮了些忙,这让祁胜利对他的印象稍有改观。
但在骨子里,祁胜利一直看不惯喜欢钻营的人,
尤其是那些文绉绉的知识分子。
而雷年,恰恰就是这种类型,平日里总透着一股精明算计的劲儿,
这让行事直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祁胜利从心底里就不太待见他。
此刻,雷年全然不顾祁胜利语气里的冷淡,哭得愈大声,
那声音像是被极度的恐惧攥住了咽喉:
“祁大哥啊,你可一定要救我,这次我是真的要命都没了。
那个张新民,他这次铁了心要整死我呀!”
祁胜利听到这话,原本随意的坐姿一下子端正起来,
手里下意识地握紧了听筒,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你先别一惊一乍的,把事情前因后果给我仔仔细细讲清楚,
到底咋回事?”
他目光紧锁着帐篷外摇曳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