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燕京西山深处的军阁会议室里,防弹窗帘将晨雾隔绝在外。
环形会议桌上铺着南越战场态势图,红蓝箭头在新山一机场位置交织成网,
三份越共春季攻势战报压在图角,最上方那份标题旁画着红圈——祁胜利部奇袭新山一机场,墨迹在灯光下泛着潮气。
刘帅扶了扶黑框眼镜,食指关节敲了敲战报上三战三捷的标注:
“这次越共能转危为安,我们的特别军事顾问团团长、雅江省军区副司令祁胜利,表现堪称突出。
炸毁新山一机场、击毙美军少将凯西、击伤威斯特摩兰……
这战绩在中青年将领里是头一份。”
他话音未落,叶帅从皮包里抽出档案袋,抽出的纸页带着油墨味:
“六年前对印反击战,他带十一师穿插百公里;
再查十五年前金城战役,他当连长时就炸掉过美军三个火力点。
档案里有句话——‘战术嗅觉如狼,战场胆魄似虎’。”
主位上闭目养神的人形计算机突然低笑出声,藤椅扶手被手指叩出规律的声响:
你们两个老家伙,绕这么大圈子开秘密会议,不就是想荐人吗?
他睁开眼时,眼眸里反射着顶灯的光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这两周战报天天报捷,
祁胜利的名字都快把值班室的黑板写穿了。
刘帅与叶帅听了人形计算机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些许尴尬的笑意。
刘总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苦笑着说道:
“老战友,您这眼力,真是厉害得很呐!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叶总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们这点小心思,全被您给看穿了。”
紧接着,两人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向人形计算机和盘托出。
原来,在最近这两周,来自安南前线的战况简报,
一份接一份地送到了军阁。
简报里详细记录着,祁胜利在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内,
竟然取得了三战三捷的惊人战绩。
他带领部队,不仅成功端掉了新山一机场,
一举摧毁了美军一百多架先进战机,让美军在东南亚地区的空中力量遭受重创;
还在激烈的战斗中,击毙了一名美军少将师长,
极大地打击了美军的士气;
甚至还击伤了驻越美军总司令,令整个美军阵营都为之震动。
如此辉煌的战绩,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就连身经百战、见惯了大场面的刘帅和叶帅,
看到这些战报时,也不禁深感震撼,内心满是对祁胜利的赞赏。
刘总的食指重重叩在铺满弹孔的照片战报上,震得新山一机场燃烧的航拍图微微颤:
“老战友啊,您瞧瞧这仗打得——两周内三战三捷,
端掉美军百架战机,连少将师长都折在他手里,
威斯特摩兰司令的防弹车都被掀了盖!”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少见的激动,
“咱们军队多少年没出过这样敢啃硬骨头的愣头青了!”
叶总把祁胜利的立功档案哗啦摊开,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盖着军功章红印:
“金城战役单人炸碉堡,对印反击战带一个师穿插敌后,
这履历搁哪朝哪代都是能写进兵书的。”
他突然压低声音,
“您看他在战报里写的战术总结——‘美军火力强就钻地道,装备精就打夜袭’,这脑子转得比越南的山路还活泛。”
刘总摩挲着军装上的铜纽扣,语气里带着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