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瞧见祁胜利进来,纷纷笑着点头,有的还站起身来示意。
可最让祁胜利愣住的,是屋子角落里那十几个身着军装的身影。
他们原本正小声交谈着,此刻也都笑着起身。
祁胜利定睛一瞧,心中猛地一震,好家伙,竟是老相识!
这些可都是他在朝鲜战场上的老战友,想当年,在冰天雪地、枪林弹雨的朝鲜战场,
他们一同扛过枪、出生入死,那些艰苦卓绝的战斗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后来,因着他们军事业务素养突出,十几年前便陆续从一线作战部队,
被调入各大军校担任教官。
如今,个个都是正师级起步,有的甚至已经坐到正军级的高位。
祁胜利心里清楚,军阁总政近期在京州陆军战术训练基地开设了高级军事干部进修班,
这些老战友想必就是来授课的。只是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儿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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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伍万里已经满脸笑意地迎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领导。
祁胜利站在原地微微颔,手指随意理了理军装上的风纪扣,
作为大军区政委,他军上衣左胸口袋上方的四排勋略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沉光(年实行的六五式军服取消肩章,以领章和军种符号区分军衔,高级干部常以勋略章体现资历)。
伍万里快走两步握住他的手,袖口露出的的确良衬衫洗得白:
“老祁啊,你可藏得太深了!”
周围的汉东省军区领导们见状纷纷侧身让道,
几个穿着四个兜军装的正师级军校教官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在六五式军服体系中,干部军服为四个口袋,士兵为两个口袋),
而祁胜利身上的深棕色军装(陆军高级干部颜色)搭配红领章,无需肩章也足以彰显层级。
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在他军裤的笔直裤线上投下斑驳光影,与伍万里洗得白的地方干部装形成鲜明对比。
祁胜利看伍万里的表情,知道他下一句就要把他和祁长胜的父子关系说出来了,
现场的这些人里面,
只有李延年和伍万里二人,知道他和祁长胜之间的这层关系。
于是赶紧给二人使了个眼色。
伍万里和李延年秒懂,毕竟几十年前是在一个战壕里经历过枪林弹雨的,
默契程度早已达到了心有灵犀。
伍万里直接把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而此刻,那些军校的老战友教官们已经凑到了祁胜利身边,
因为压根不知道那个在操场单杠上一分钟甩出八十五个引体向上的小子就是祁胜利亲儿子,
唾沫星子横飞地聊开了。
这祁长胜的胳膊是钢筋打的吧?
燕京国大政委周卫国(正军级)把军帽往桌上一磕,搪瓷缸子震得叮当响,
我带过三届学员,没见过这么牲口的!五公里背二十斤沙袋还能跑第二,四百米障碍那度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何止啊!旁边金陵陆军指挥学院训练部部长杨长杰(正师级)一拍大腿,军裤上的补丁都跟着颤,
就说引体向上那最后十秒,我瞧着他胳膊都冒热气了,
还能跟装了动机似的突突突往上拽,
这要是搁战场上,攀个悬崖绝壁不跟玩似的?天生的兵王坯子!
我看呐,近十年全军大比武的尖子兵在他面前都得靠边站!
戴眼镜的常山陆军步兵学院副校长(副军级)邓炜推了推镜片,嗓门压不住兴奋,
这小子要进咱军校,不出三年准能把战术系的纪录全刷一遍!
祁胜利端着搪瓷缸子站在人堆外围,军裤口袋里的手指却悄悄掐着掌心。
老战友们的话像一把把热乎的烙铁,烫得他后心直热。
表面上他只是微微点头,拿搪瓷缸子挡着嘴喝了口茶,可眼皮子都快压不住往上翘的笑意,
那茶水顺着喉咙往下咽,甜得跟放了糖似的。
直到听见有人说这小子将来准能当将军,他才猛地咳嗽两声,假装被茶呛着,
转身时偷偷抹了把嘴角的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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