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的下午开始,美军的“后卫二号”行动愈猖獗,整个北越的天空都被战争的阴霾彻底笼罩。
北越人民军总参谋部那深埋地下的指挥室里,凝重的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上气。
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祁胜利双眼紧紧盯着不断闪烁、如恶狼般扑来的敌机标识,大脑如同飞运转的精密仪器,争分夺秒地思索着破敌之策。
“美军的b-轰炸机群又要来空袭我们河内了,这次起码有二十架,后面跟着f-‘鬼怪’战斗机护航,还有‘雷公’f-o战斗轰炸机负责对地攻击!”
文进勇快步走到地图前,手指急促地在上面点着,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
他的苏式大盖帽下,眼睛布满血丝,显然已多日未曾合眼。
祁胜利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迅扫过地图上密密麻麻、星罗棋布的防空阵地,斩钉截铁地说道:
“马上通知各防空阵地,必须加强雷达静默,想尽一切办法,务必在敌机进入射程之后再雷达开机,第一时间牢牢锁定目标。
咱们的萨姆防空导弹,先集中全部火力对付b-,那大家伙威胁最大,一定要打乱美军的轰炸节奏!”
一旁的武元甲用力点头,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紧握着腰间手枪,沉声道:
“我建议让河内周边的高炮阵地采用交叉火力网,就算敌机有干扰,也能提高命中率。”
他说话时,脸上的伤疤随着肌肉抖动,那是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雷震则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对着另一头嘶吼:
“各阵地听着,把压箱底的弹药都给我搬出来,今天咱们就算拼光最后一炮弹,也要把这帮美国佬打下来!”
这位刚从前线赶来的高炮部队总指挥,军装上还沾着机油和硝烟,身上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地面上,中越两国的高炮部队早已严阵以待,如同一张张蓄势待的强弓。
高炮阵地旁,一箱箱弹药堆积如山,在烈日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炮手们双手紧紧握住操作杆,手心里全是汗水,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天空,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滚烫的土地上瞬间蒸。
“都给我听好了,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雷晨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阵地上空回荡,
“咱们身后就是红河三角洲的老百姓,决不能让美军的一颗炸弹落下,绝不能!”
远处的天际,几个小黑点悄然出现,并且越来越近。
“注意,敌机来袭!”了望哨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
刹那间,整个阵地瞬间进入一级战斗状态,所有高炮迅转动,炮口齐刷刷地指向天空,
如同一只只愤怒的钢铁巨兽,随时准备出致命一击。
b-轰炸机那庞大得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身躯缓缓出现在视野中,它们排成整齐的编队,气势汹汹地压来,仿佛死神亲自降临!
在它们身后,灵活的“鬼怪”战斗机和“雷公”战斗轰炸机如同狡猾的恶犬,左右穿梭,伺机而动。
ea-b“徘徊者”、ef-a“渡鸦”、f-og“野鼬鼠”这些美军电子战机也倾巢出动,
凭借着先进的电子干扰设备,不断释放出强烈的干扰信号,试图干扰北越的防空雷达,
让高炮部队变成“瞎子”,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
祁胜利站这个时候已经坐着指挥车来到了前线,他稳稳地手持望远镜,双眼一眨不眨地密切关注着战局的每一丝变化。
“各阵地注意,不要被干扰影响,立刻改用光学瞄准,不准雷达开机,所有人听我指挥,等待我的命令,准备防空火力齐射!”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通过电台迅传遍各个阵地。
他一边指挥,一边将一颗子弹壳塞进嘴里咬得咯咯作响,这是他在战场上缓解压力的老习惯。
同时还给雷震、武元甲、文进勇分别分派了任务。
此刻,b-轰炸机庞大的机舱里,投弹手汤姆懒洋洋地嚼着口香糖,盯着显示屏上不断缩小的目标距离,咧着嘴对机长杰克说:
“嘿,听说北越的防空炮都是些破铜烂铁,今天咱们又能轻松完成任务了!”
杰克一边操纵着操纵杆,一边哈哈大笑,机舱里回荡着刺耳的笑声:
“那帮家伙拿什么跟我们先进的轰炸机比?不过是靶子罢了!”
在b-编队周围,f-“鬼怪”战斗机的飞行员们同样嚣张。
飞行员马克通过无线电兴奋地叫嚷:
“兄弟们看好了,我要给那些北越土包子表演个精彩的低空特技!”
他猛地拉动操纵杆,“鬼怪”战斗机一个俯冲,朝着地面呼啸而下,机翼几乎擦着树梢掠过。
当庞大的机群飞临河内上空,b的投弹手汤姆毫不犹豫地按下投弹按钮,数百枚炸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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