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青烟升起,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他沉默地吸着烟,一口接一口,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吸进肺里再吐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烟草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伍万里紧张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直到那支烟烧到只剩短短一截烟蒂,祁胜利才猛地深吸最后一口,
然后重重地、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将猩红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的玻璃底上,用力捻了捻,彻底碾碎最后一点火星。
他这才抬起眼皮,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伍万里,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每个字都像砸在冰面上的石子:
“这事儿…我知道了。我会去…了解一下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伍万里喉头滚动,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补充点什么,或者再强调一下自己的难处。
但当他触碰到祁胜利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眼睛,
还有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出来、没有半点温度的脸时,
所有涌到嘴边的话,都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硬生生冻结、堵了回去。
他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肩膀彻底垮塌下去,只剩下一个沉重的点头。
然后,他慢慢地、有些踉跄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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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略显刺眼的光线里,留下满室沉寂和浓得化不开的烟味。
祁胜利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被掼下的文件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出沉闷的笃笃声,眼神深处,
是深不见底的思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怒意。
伍万里走后,办公室内重新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肃穆。
他没有片刻迟疑,径直走向那张老旧的漆色深沉的办公桌。
桌上,那部通体鲜红、线条方正的专线电话机,
宛如一块燃烧的炭,静静地卧在那里,象征着直达权力核心的通道。
他伸出骨节分明、带着军人特有力度的手,干脆利落地拿起听筒,
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动转盘,一串早已刻印在脑海深处的号码随着清脆的“咔哒”声流淌而出。
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忙音,短暂而规律,仿佛敲击在祁胜利沉稳的心跳上。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线路那头,是京州公法军管会军代表的办公室。
这位军代表,同时也是汉东省军区堂堂正师级的副参谋长,
此刻正埋于一份关于近期京州治安情况的简报。
尖锐的电话铃声骤然撕裂室内的宁静,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带着被打断的不悦抬起头。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部同样鲜红、标识着最高优先级的内部专线电话时,
所有的不快瞬间被一种职业性的警惕取代。
他迅抓起了听筒。
“喂,这边是军管会,请问您是?”他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沉稳。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每一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钉:“我是岭南祁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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