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小时后,安运输机的轰鸣声划破河内上空,稳稳降落在机场跑道上。
机舱门缓缓打开,祁长胜率先跳下飞机,身后跟着零一战队的三十六名特战参谋。
他们身着当时大夏还是秘密装备的丛林迷彩作训服,背着满装的战术背包,动作利落如猎豹,迅在停机坪上列队集结。
没人注意到,驾驶舱内始终坐着一个身影,自始至终没有露面——正是此次营救作战的总指挥祁胜利。
十几个小时前,军阁办公室里,叶帅听完祁胜利的作战计划,在他的力主和详细推演下,最终拍板决定:
将这次营救雷震的任务从战术层面提级为战略任务!
这意味着将动用跨军区的庞大军事资源,从情报支援到火力掩护,都将以最高优先级保障。
也正因如此,素有“镇南王”之称的祁胜利才会亲自秘密开拔,随运输机亲赴河内前线坐镇指挥。
看着祁长胜带着队伍整齐地离开机舱,消失在机场的掩体通道后,祁胜利才缓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军装领口,推开驾驶舱门,沿着舷梯一步步走下飞机。
四月的河内清晨带着湿润的凉意,远处隐约传来部队集结的军号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息。
停机坪尽头,两个身着北越人民军军装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正是北越军方的核心将领武元甲和文进勇。
看到祁胜利出现,两人立刻快步迎上来,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胜利同志!”武元甲率先伸出手,紧紧握住祁胜利的手掌,掌心的老茧在用力相握时传递着战友间的默契。
文进勇也上前一步,三人热情相拥,多年并肩作战的情谊在这一刻无需过多言语。
短暂的寒暄后,车队沿着布满弹痕的公路驶向河内城区。
抵达北越总参谋部大楼时,楼外的卫兵正荷枪实弹地警戒,
而作战指挥室内,巨大的作战地图挂满了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蓝箭头与各种符号。
北越人民军总参谋长文进勇站在地图前,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杆,神色专注,开始向祁胜利介绍当前战场的局势。
“祁司令,自年月初我们动总进攻和总奋起作战以来,形势对我们极为有利。”
文进勇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久经战场的自信,
“在西原战役中,我们成功占领了战略要地邦美蜀,那可是南越在中部地区的关键据点。
南越伪军在慌乱中撤退,整个指挥系统近乎瘫痪,我们趁势追击,给了他们沉重打击。
之后的顺化—岘港战役,更是让南越伪军第一军区和第二军区的军事力量几乎瓦解。”
他将指挥杆指向地图上西贡周边的区域,继续说道:
“目前,西贡已被我们从多个方向包围。
从月日也就是今日起,我们的部队解放了隆庆、宁顺和平绥省,
进一步压缩了南越伪军的生存空间。
现在,西贡东北方向的春禄,已成为南越伪军在都外围的最后一道重要防线。
阮文绍伪政权妄图死守此地,可他们的兵力分散,士气低落,根本难以抵挡我们的进攻。”
文进勇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开始阐述北越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我们计划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集中优势兵力,对春禄防线起总攻。
一旦春禄被攻克,西贡便再无险可守!
之后,我们将兵分五路,对西贡动最后的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