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凌晨四点,夜色正浓,大部分美军和南越伪军还在临时掩体或民房里沉睡,阵地上只有零星哨兵打着哈欠警戒。
就在这时,被他们围困的使馆周边城区忽然爆出密集的交火声,
“哒哒哒”的枪声瞬间划破夜空。
武氏六亲率五百余名金星特工团战士,端着冲锋枪从隐蔽处冲出,
朝着包围圈的西南方向起猛烈突击,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阵地。
与此同时,祁长胜和十名零一战队战士从一条狭窄地道的出口悄悄钻出,恰好落在大使馆紧邻的一幢民房地下室里。
地道口被一堆破麻袋遮掩,掀开后便能看到使馆方向的夜色。
听着西南方向的交火声愈密集猛烈,甚至夹杂着爆炸声和喊杀声,
祁长胜知道武氏六已经成功吸引了敌人主力,时机成熟了。
他抬手做了个前进的手势,率先猫着腰冲出民房,十名战士紧随其后,借着残垣断壁的掩护,
迅朝着大使馆方向移动。
三天前战斗留下的墙体缺口此刻成了天然通道,他们踩着碎石和弹片,悄无声息地突入大使馆内部。
果然不出所料,大使馆内的戒备形同虚设。
仅有的几名美军陆战队哨兵正缩在哨位里散漫放哨,根本没料到会有敌人突破防线。
祁长胜和战士们如猎豹般潜行,靠近哨位后突然难,手中的三棱军刺寒光一闪,
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哨兵,整个过程没出半点声响。
敌人怎么也想不到,在重重围困之下,这支几乎被打残的部队还能起反击,
更没料到祁长胜敢第二次进攻这个让尖刀部队全军覆没的地方。
祁长胜带着战士们在使馆内如鬼魅般穿梭,避开巡逻队的路线,
凭借敏锐的战场直觉和丰富经验,很快摸到了位于主体大楼三层的战场指挥部。
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美陆战一师师长布鲁诺?阿瑟?霍赫穆特少将正对着墙上的军事地图,
拿着无线电话筒大声指挥作战,
南越伪军第五师师长黎文兴站在一旁,脸色焦虑地擦着额头汗水,
周围还围着二十多名美军和南越校尉军官,有的在记录命令,有的在标注地图。
祁长胜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脚踹开房门,率先举枪扫射。
“给我往死里打!”
他大吼一声,十一名战士同时开火,五六式冲锋枪的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指挥室内的军官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密集的子弹击中,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和墙壁。
霍赫穆特少将刚要伸手拔枪,就被子弹击穿胸膛,直挺挺地倒在地图前;
黎文兴则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叫喊便倒在血泊中。
短短十几秒,指挥室内的人员已全部被射杀,场面血流成河。
祁长胜迅拿起敌人指挥部的对讲机,调到公共频道,按下射键用英语和越语重复广播:
“所有美军和南越伪军听着!
美陆战一师师长布鲁诺?阿瑟?霍赫穆特少将、南越伪军第五师师长黎文兴已被当场阵斩!
你们的联合指挥部已被彻底摧毁,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