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底的清晨,汉东京州笼罩在冬日的薄雾里,
一四二师师部大楼的窗玻璃上凝着薄薄的白霜。
祁长胜刚在作战地图前标完部队训练点位,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突然急促响起,
听筒里传来五十五军军长雷震浑厚而急促的声音:
“长胜,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火到岭南军区大院,李延年司令亲自找你。”
电话挂断的忙音还没消散,祁长胜已抓起军帽快步下楼。
这次李延年司令突然召唤,还特意点上顶头上司雷震军长同去,祁长胜心里直犯嘀咕。
他坐在颠簸的吉普里,脑子里像过电影般把近来的军务琐事捋了个遍,
实弹考核顺利收尾,冬训物资清单已获批,
边境情报也是例行汇总,连家属院的杂事都没出岔子。
可李延年司令——这位年接替父亲祁胜利担任岭南军区司令员的老将,
素以雷厉风行着称,非重大事项绝不会轻易召见师级干部。
雷军长更是急性子,
两位长同时急召,这阵仗绝非寻常。
他盯着窗外掠过的木棉树,反复琢磨:是哪里出了纰漏?还是有重大任务?
左思右想,硬是找不到半分需要如此紧急召见的由头,心里的疑团随着车辙越滚越大。
吉普车碾过结霜的路面,他望着窗外掠过的军营标语,
忽然想到了近段时间边境摩擦的情报日渐密集,部队的实战演练频次明显增加,
不禁心头一凛
十分钟后,绿色吉普稳稳停在岭南军区司令部大楼前。
祁长胜刚下车,就看到雷震的专车也恰好驶入。
两位军人并肩走进大楼,在副团级秘书的引导下穿过长廊,
走廊墙壁上“保卫边疆、寸土不让”的标语格外醒目。
推开司令员办公室的门,
祁长胜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李延年司令员办公室比父亲当年任职时宽敞许多,
当时父亲祁胜利被任命为司令员之后,
不愿意从原先的政委办公室搬到条件更好的司令员办公室。
办公室墙上悬挂的巨幅南疆地图上,
红色箭头密密麻麻标注着边境态势,
李延年正站在地图前,手指在安南边境线来回移动。
“报告司令员,一四二师副师长祁长胜奉命报到!”(祁长胜则在担任了两年的师参谋长之后,在年也就是去年,被按部就班的提拔为了副师长)
“报告司令员,五十五军军长雷震奉命报到!”
李延年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示意二人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雷震、长胜,都坐。
今天叫你们来,是要说两件关乎南疆战局的大事。
第一件,安南那边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边境线上的武装挑衅一天比一天频繁,越境袭扰更是家常便饭,真当我们大夏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