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南疆前线的白日阳光炽烈,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
从汉东到南疆再到怒江,绵延千里的边境线上,四十多万大军已在出阵地严阵以待。
掩体里的钢枪泛着冷光,炮兵阵地的炮口直指前方,
战士们或擦拭武器,或检查弹药,眼神都锁定着境外方向。
军阁与自卫反击前敌指挥部的作战决心和指令早已层层下达,红色印章在文件上格外醒目。
参谋人员在指挥所里快标注着地图,电台电键声“嘀嘀嗒嗒”不断,
与远处偶尔传来的武器调试声交织成战前的韵律。
老兵低声给新兵交代着注意事项,卫生员整理好急救包,通信兵确保线路畅通。
没有人喧哗,只有四十多万颗心脏在同步跳动,积蓄着即将爆的力量。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最后的冲锋号令响起,
这支钢铁洪流便将跨越边境,用忠诚与热血扞卫疆土。
五十五军前线指挥所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雷震军长伸手抓起听筒,刚“喂”了一声,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听筒里传来军阁总后勤部卫生部副部长吴爽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
她正试图利用前线专用电话,请求雷震把她的儿子赵蒙生从前线调回后方。
“什么?这种时候你让我把他调回去?”
雷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前线,是生死相搏的战场!
每一个战士都在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危拼尽全力,你却想着让儿子当逃兵?”
吴爽还在电话那头试图解释,雷震却猛地把听筒砸回了座机,
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怒火。
他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难以平息。
恰在此时,吴爽儿子所在的一四二师,正在临时驻扎的村庄礼堂里集合,准备召开战前动员大会。
雷震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指挥所,驱车朝礼堂疾驰而去。
下车后,雷震种重重的摔上车门,
他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战场上,带着破竹之势。
礼堂内,战士们整齐地坐着,交头接耳间,都在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当雷震军长走进来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包括师长祁长胜在内的所有人都站起身,
挺直腰杆,向军长敬礼。
雷震走上讲台,目光冷峻地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坚毅的脸庞,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礼堂的宁静:
“同志们!大战一触即,
我的千军万马正要奔赴战场,杀敌报国、流血牺牲。
可就在刚刚,我军生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奇事!”
他的声音在礼堂内回荡,战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军长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事。
“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本事大得很呐!
居然能从千里之外,把电话要到我的前沿指挥所!”
雷震提高了音量,语气愈愤慨,
“大家都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的电话每分每秒都珍贵无比,关乎着无数战士的生死、整个战局的胜负!”
说到这儿,台下开始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大家都在猜测,
这位能通天的贵妇人究竟是谁。
赵蒙生坐在台下,听到军长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