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军人,肩负着责任,不能遇到点困难就退缩。”
赵蒙生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声音带着颤抖:
“师长,我……我错了。”
祁长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错了不怕,改了就好。
现在,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是时候展现你作为军人的担当了。
拿出点男人骨气,别让人小瞧了!”
赵蒙生重重地点点头。
在他心里,祁长胜和其父亲祁胜利早就是神话般的存在,是大夏军人的脊梁,是无往不胜的战神,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铁血与担当,让他打心眼儿里崇拜得五体投地。
此刻,看着祁长胜语重心长的模样,听着那些敲在心上的话语,赵蒙生再也忍不住了。
积攒了许久的羞愧、感动与敬意一股脑涌上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胸前的军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梗着脖子,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用尽全力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祁师长,您放心!是不是孬种,战场上见分晓!
我赵蒙生,非要给九连所有人打个样不可!”
这话喊得又急又响,带着年轻人的倔强,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祁长胜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紧攥的拳头,
还有那股子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狠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站起身,重重拍了拍赵蒙生的肩膀,力道里满是期许:
“好小子,这才像个穿军装的样子!
到了前线,记住军人的本分,把九连的兵带好,
咱们大夏的军人,从来都是硬仗里摔出来的铁骨头!”
赵蒙生用力点头,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咧开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
这一刻,那些“镀金”的浮躁、少爷的娇气,
仿佛都被泪水冲刷干净,只剩下滚烫的热血和坚定的信念。
另一边,雷震从礼堂完那通雷霆之怒回到军部,坐在办公桌前,
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隐隐作痛。
他摘下军帽,随手扔在桌上,帽檐的褶皱好似都藏着方才的火气,
可此时,他心里却泛起一丝别样的滋味,
毕竟,赵蒙生的母亲吴爽,是他和祁胜利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朝鲜战场那冰天雪地的日子。
清川江战役打响,雷震和祁胜利率领九连,
如一把利刃,趁着夜色摸向美军阵地,意图打对方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