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恼羞成怒一脚给我踹下去。
“脚後跟踩地,前脚掌擡起就是刹车,”邬啓在旁边知道我的姿势,“一会别撅屁股,先来一次。”
“好!”
我被教出自信来了,跃跃欲试。
邬啓在我後面,看着我一脚踏板,一脚往前。
雪板瞬间贴合在坡面,第一次挑战滑雪,第一感觉竟然是失衡,两臂不知道该放哪。
“屈腿!”
我听邬啓在後面喊道。
没等他说完,我就按照之前教好的方式找回了方向感,竟然慢悠悠地滑了一段。
邬啓紧随其後,保驾护航。
一路顺畅,似乎世界上再也没什麽东西能难住我。
虽然没有凛冽的寒风,但是看着呼出的哈气跃到身後,板周四溅的雪花,我还是心旷神怡。
没忍住回头向後分享:“不过如此麽。”
邬啓闷笑了声,却在下一瞬间脸色瞬间一僵,“看路——”
我反应极快,一转身发现前面摔了个人,正好在我滑下去的路中间。
几乎是下意识的操作,我立刻转到了另一侧。但由于操作实在不熟练,没控制好角度,一不小心转的角度过大了,失控感再度席卷全身,朝着护栏冲了过去。
方向极偏,一般人注意不到这个方向,我手中立刻窜出一条红线,死死地勾住了栏杆。
强制地减了速。
另一只手飞快的拽住其他可信赖的着力点,终于稳住。
果然。
提前演练有点效果。
这回说我是蜘蛛侠没人反驳了吧?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道阴影朝我急速落下。
被我称为“可信赖的着力点”的无辜邬某,也因为这个力道直直地摔了过来。
我收回红线,却为时已晚。
邬啓卷着我,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最终降落在一处空地。头被护住,整个身子也被卷进温暖的胸膛,待稳定後我方才睁开眼睛,重建天光。
开始降速的红绳最终没有章法地缠了我俩一身。
我们滚在红尘里。
呼吸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邬啓就这麽虚压在我身上,肢体毫无保留的摩擦,接触,气息交错,然後再某一瞬间停滞——
此时对上邬啓的眼睛。
是我忘了。
喜欢还有生理反应这一说。
我蓦地心慌,面前的人目光沉地像是快发疯,有野心,也有冲动。
“阿月。”邬啓根本不想藏着,闷声道,“雪景这麽美,该还利息了。”
说完,他凑过冰凉的唇轻啓我的嘴。
最後撬开。
渡了一口快要沸腾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