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晏珏轻巧一闪,像猫一样灵活地躲开了,留下空气里一丝被割裂的热度。
桑黎:?
什麽情况?
这个时候玩什麽柳下惠?
“想亲我?”晏珏问。
桑黎:“不可以吗?你不是都把我放在床上了。”
黑暗里,晏珏愣了片刻,随即笑出声。
笑声在肌肤上游走。
“我可是真喜欢你啊。”晏珏咬牙。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反话。
虽然,桑黎并不知道晏珏的无端怒火是怎麽突然出现的。
但。
好像目前是无法达成计划了。
毕竟,晏珏并没有受到自己的蛊惑。
桑黎心底一紧,暗叫不好,根本不吃这一套的话,三十六计走为上。
这麽不近人情的两个人,自己会死在这里吧?!
但脑海里刚刚闪现要逃跑的念头,下一秒,晏珏的手臂稳稳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床垫凹陷,她被牢牢压在柔软与坚硬的交错上,整个人像是被握在他掌心里,无法动弹。
她就像是被逮捕的犯人,後背贴在晏珏的胸膛上。
蝴蝶骨一颤一颤的。
晏珏问:“小羔羊,为什麽勾引我?”
声音像丝线缠绕进她的心底。
桑黎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心脏骤然狂跳,血液翻滚成汹涌的潮水。
晏珏眼神深沉如黑夜的漩涡,沉声问道:“这是勾引完别人,又来勾引我们吗?为什麽勾引我?”
“我们。”晏息突然补充道。
桑黎微微侧头。
都这样了。
死马当活马医。
还不能嘴硬到底吗?
死嘴,快点编瞎话啊!!
“我丶我是跟踪狂,”她补上一句,很想是自暴自弃的自嘲,“就喜欢你们两个。”
她感受到晏珏压在身上的重量似乎更深了,胸口被那股沉甸甸的气息勒得更紧。
“是吗?”
又是逼问的语调。
晏珏黑眸深邃,像要吞掉夜色里所有的光:“那不给你点苦头,是不愿意说实话了吧?反正你也跑不了。”
指尖轻轻划过桑黎的後背。
“你喝的那个酒,”他继续,语气平淡,“应该有药才对吧。”
桑黎终于忍不住了:“阳痿才用药,没想到你们像个都有问题!恶心!”
晏珏哼了一声:“你想得美,怎麽可能是用来催情的呢?”
话音未落,桑黎就觉得身体里涌起一阵奇异的疼意,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肌肤下啃食丶爬行。
唔,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