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借这么多钱干什么?”
秋白是个好演员,神色立马哀怨,打起了苦情牌。
“你也知道,子千她为了跟我结婚,被逼出栗家,断了所有的经济来源,为了能继续修习武道,她只能拼了命地在外打工挣钱养家。”
“而我,又没什么本事,天天还被樊少宏暗算暗杀……”
“再加上猫姐食量越来越大,每天入不敷出,生活已经到了拮据的地步……”
猫姐刚想反驳,但一想到秋白借到钱自己也能吃得更好,它又不说话了。
“唉,我作为一个男人,也想让自己的妻子能够过上好日子,不那么辛苦。”
说到最后,秋白还挤了几滴眼泪。
“你放心,这钱……我会在毕业试炼中赚回来还你。”
沙展堂感动坏了。
“没想到,我大妹夫是个这么好的人,我表妹果然独具慧眼,没看错你!”
“别人看你是废物,我笑他人看不穿!”
“毕业试炼,一定好好教训樊少宏!”
秋白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紧紧握住沙展堂的手:“兄弟,谢谢你!”
沙展堂拍了拍秋白的肩膀:“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我有个请求。”
秋白:“你尽管说。”
沙展堂看向猫姐,嘿嘿痴笑:“我找个公猫,赶紧给猫姐配种生个娃,送我?”
“去-死-吧!!”猫姐暴起而殴之。
正当他们在闹时,秋白的手机突然响起。
栗子千的来电头像闪得他手一抖,雪糕滴落在裤子上。
“喂?你。。。你回来了?”秋白手忙脚乱地擦着,背景音里猫姐正疯狂爆粗口,天女散花般追着沙展堂跑。
“我在宿舍门口。”栗子千的声音裹着风声,“你不在?”
秋白一惊,心里出现了堪比叙利亚战场的客厅画面——泡面零食袋堆成巴比伦塔,猫抓板絮飘得宛如柳絮纷飞,沙发底下还滚着半管用完的牙膏。
“那啥!我在帮猫姐做绝育!”他踹开沙展堂,“你先等会,我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猫姐叼着沙展堂给的猫条这才放过了他。
“老沙,你得帮我个忙。”秋白招呼沙展堂,“你不是想邀请栗子千组队吗?正好她回来了,你现在就把她约出来,我回屋先收拾收拾。”
沙展堂看着自己被猫姐抓烂的T恤,痛心疾首对猫姐吐槽:“这可是小泽玛利亚姐姐的同款男装啊。”
“走了,猫姐。”
秋白抱起猫姐,骑着小电驴在校园内蛇形走位。
到了宿舍楼下,让猫姐先上楼确认栗子千已经被沙展堂支走之后,他才急匆匆赶上楼。
经过十分钟专业深度清洗,终于恢复如初。
秋白刚收拾好,沙展堂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来灵能系三楼训练室,子千说,要当面和你聊聊。”
秋白:“好。”
……
见面。
栗子千紧盯着秋白,眼神有些复杂,她开口:“所以说,你一开始就是个武者,只不过厌倦打打杀杀的生活,就选择在后勤系躺平?”
秋白笑笑,坦诚交代:“说实话,并不是。”
“我是跟你结婚之后才突然突破的。”
栗子千一脸诧异:“不可能,你短短十来天就从一阶突破到四阶?!”
秋白讪笑:“运气好,厚积薄发嘛。”
不止栗子千无语,一旁的沙展堂也是很郁闷。
虽然武者进阶相对容易,但也没这么离谱好吧。
就算磕药,都没这么快啊!
要知道,他们从小在家族的培养下,直到18岁才晋升至四阶的!
而且栗子千已经卡在五阶巅峰大半年了,近期才得以突破!
更不用说天赋一般的武者了,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四阶。
况且,秋白还是在毫无资源的后勤系、勤工俭学的情况下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