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茉决定扳回一局,她不想再让贺青昭占上风。
以前她年龄小,脸皮薄,在男女事情上总是处于被动的状态,每次都由贺青昭来主导。
这次,她要自己主导!
她身体往後靠,直接靠在了方向盘上,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手,擦了手心擦手掌,又擦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将纤细的手指擦得白亮水润。
擦完手,她将湿巾扔进垃圾袋,白嫩的指尖点了点贺青昭的唇,笑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需要仰仗你。”
贺青昭眯了眯眼,喉结上下急促地滚动,两手握住她腿,勾了勾唇,笑容雅痞:“让我看你怎麽动手的?”
程嘉茉被他直接挑明,反倒不好意思了。
贺青昭突然一把拉住她手,笑着说:“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
程嘉茉胳膊往後挣了挣,涨红着脸说:“不用你帮,我自己会。”
贺青昭松开她手,身体後仰,慵懒地靠在了座椅上,笑着看她:“那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怎麽丰衣足食的?”
程嘉茉不想落下风,气呼呼地踢了他一下。
贺青昭顺势握住她脚踝,放在了肩上:“开始吧。”
程嘉茉除了清洗的时候会触碰,平时从没有用手触碰过,就连那些成人的东西,她也只用过几次。
而且每次只有一两分钟,一是嗡嗡嗡的声音她不习惯,二是她用起来没什麽感觉,除了麻,并不觉得愉悦。
再一个,她每次用都会想起贺青昭。
没办法,贺青昭先天条件实在太优越了,给她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回忆,已经刻进了她灵魂深处,她没法不想他。
现在被贺青昭看戏似的看着,程嘉茉不愿意临阵退缩。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做起了清洗时的动作。
……
贺青昭一开始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好以整暇地看着她。
然而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逐渐消失,眼神越来越暗,紧紧地绷着脸,绷得下颌线愈发凌厉,凸起的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他猛然捏住程嘉茉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声音又沉又哑:“跟谁学的?”
程嘉茉擡起手臂,将右手贴到他唇上:“无师自通。”
她将这句话还给了贺青昭。
当初她也问过贺青昭,问他那些技巧和花招都是跟谁学的,贺青昭痞笑着说了句:“无师自通。”
贺青昭眼眸沉沉地看着她,随即拉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继续做她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次程嘉茉的手由他来掌控。
後来程嘉茉最终还是哭了,哭着让贺青昭松手。
贺青昭不松,紧紧地捏住她手,将她手腕都捏红了。
程嘉茉啊了声,眼睛一翻,直接往车门上倒。
在她即将撞到车门上时,贺青昭急忙伸手托住她腰,以防她的头撞上车窗玻璃。
他本想把她抱在怀里,但是看了眼被打湿的衬衣,只好用手臂托住她,让她枕在他臂弯里,没让她趴到身上。
除了衬衣被打湿,西裤也一样,而且更严重,颜色深了很大一片。
贺青昭低头看了眼,嘴角一勾,嗓音沉哑地笑出声。
程嘉茉听到他的笑声,羞得想打他,却根本擡不起手,只能幽怨地瞪他一眼。
贺青昭伸手搂住她腰,将她抱在怀里,沉着声问:“还能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