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好吃,等会找婶婶再买一点就是,不过你这麽会做人又大方,婶婶一家说不定也不会收你钱。”
梁书媞就是把自己从里面摘出来,他爱怎样就怎样,她不参与,与她无关。
只有一个凳子,梁书媞坐下後,安静等程清玙准备上药,此时又摸到口袋鼓鼓囊囊的,想起还有瓶药,于是拿了出来,放桌子上。
程清玙正往棉签上倒碘伏,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的药,是崭新未拆封的,他留意了下,并不是昨晚上医院给她开的药。
毕竟昨夜她所有的药,都是他亲自取的。
“你今天新买的药?昨天医院开的没有用吗?”
“刚才方泽阳给的,说他们经常用这个,效果好。”
褐色的碘伏从棉签上倒多了,沿着手指一路蔓延到手背上,然後滴到桌上。
程清玙把手里的棉签扔到了杂物袋里,又从旁拿了纸巾把自己手背上的碘伏擦干净,另外拿了只棉签重新开始。
“你和他,好像很熟?”
梁书媞侧擡起头看了看程清玙,很多馀的问话,感觉是夹杂了私货,另有目的。
不过她心里想了某种可能,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嗯,很熟。”
程清玙上手把她的头再往面对自己的方向扭了扭,微微俯下身子,把碘伏抹到她伤口周围消毒,
“哦,是相亲认识的吗?”
沾到碘伏的伤口,蛰的梁书媞直抽眉,当然,程清玙的问话,杀伤力也不小。
“你怎麽知道的?”
程清玙这次以沉默应对,专注在梁书媞的伤上。
毕竟无论是说曾经听见她母亲和舅妈的对话,还是说昨晚听见方泽阳的话,都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途径。
梁书媞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你在哪儿知道的?”
程清玙消完毒,转身换其他药,
“猜的。”
梁书媞哼笑了声,
“那你可真神机妙算。”
额头上重新上药,同样还是刺痛,是他先提出这个话题,不明不白的,又想当什麽没说过?
她无所顾忌,给他设陷阱,
“那你要不再算算,我和他是什麽时候相亲见面的?”
程清玙的眼神终于从伤口,移到她的眼睛,语气淡然,
“哦,什麽时候?”
梁书媞没有回避他的眼睛,故意眼装无辜,又带了点不能轻易察觉到的挑衅,
“我不是让你算?”
伤口处理完,程清玙转了身子,面朝着桌子整理东西,像是没放在心上,只是随口一猜,
“从西藏回来以後?”
梁书媞这下是真有些吃惊了,头一下说是猜的她还能勉强信一下,怎麽这还可能再猜到。
“你怎麽知道我从西藏回来当天就去和方泽阳相亲了,他给你说的?”
程清玙合上了药箱,回头看梁书媞,突然被气笑了,
“所以,你早上在贡嘎机场亲了我,紧接着上了飞机删掉我,到了西安又马不停蹄的赶场和方泽阳相亲?”
“梁书媞,原来你管理时间的能力,这麽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