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对他人有价值,能够满足他人的需求,解决他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哪怕他坏事做尽,也自有大儒替他辩经。
周围,孙掌柜和那两个婶子听到白寡妇的话,眼睛瞪得老大,齐齐看向何雨柱和白寡妇。
瞥见这副景象,白寡妇凄然一笑:
“傻柱,你爹已经离不开我了。我消失了这么久,他说不定都急了,在到处找我。指不定就会来到这鸿宾楼。”
“识相的,你就赶紧把我给放了,再在这给我下跪磕头。”
“免得到时候你爹找过来,当着你这些熟人的面,揍得你下不来台!”
“蠢货!”
何雨柱冰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你以为,我真的怕他?”
“他是他,我是我!他现在哪怕站在这,我也敢当着他的面抽你!”
“被你这种货色迷得团团转,甚至不惜放弃轧钢厂的工作还有我和雨水……”
“从他铁了心要跟你走的时候,我就当我爹已经死了”
何雨柱说着,甩了甩胳膊,朝着白秀荷走去。
站在白秀荷身旁的两个婶子看着何雨柱那赤红的眼睛,听着那沉重地呼吸,都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堵住那贱货的嘴,把她给我拖出去。”
孙德胜一边说,一边快步跑到何雨柱身旁一把扯住他的胳膊。
他看出来了,何雨柱现在是怒火上头,
那叫白秀荷的贱人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真让何雨柱再揍下去,
这白秀荷估计能被他打死!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女人抢了何雨柱的爹!
这种仇恨,何其刺骨?
“柱子,叔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不容易!”
“为这样一个贱人搭上自己这一辈子不值得,你这一拳打下去,她那小身板肯定扛不住。到时候咱们有理也变得没理!”
暴怒之下的何雨柱胸口像是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手臂上青筋虬结暴起。
好半晌,何雨柱走到白寡妇面前,对着她的脸啐了一口唾沫。
被抹布塞住嘴的白寡妇“呜呜”的喊着,眼睛里能喷出火来。
“两位婶子,麻烦你们帮忙再搜一下,把她身上值钱的玩意都搜出来。那都是从我爹那坑来的!”
白寡妇身体好似一条蚯蚓一样剧烈的扭动着。
没过多久,两位婶子从白秀荷身上搜出差不多六十块钱。
“这搔娘们,身上钱还挺多!”
看着何雨柱身上那打着补丁的棉服,
再看白寡妇身上那崭新的衣服,
两位婶子其中一位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在白寡妇的脸上。嘴里狠狠骂道:
“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