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厂子又破又小,大概不合适。
但沈穗搞电池也没啥基础。
她不嫌它破又小。
它也别嫌弃她草台班子。
当然在确定选择这个破产了的厂子之前,沈穗总是要再做做功课。
哪怕只是明面上的举动呢。
潘秘书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长的这个儿媳妇是个蛮特立独行的人。
与他见过的那些军区家属们很不一样。
防爆器械厂破产后,这厂房就闲置在这里了。
别看现在沈阳这边个体工商户多了起来,便是私营工厂也有些。
但没人打听这个破厂房。
破产了的工厂啊。
破产!
多不吉利。
就算便宜也不能要!
但沈穗显然没这些忌讳。
她打听的很仔细,这让黄永川又忍不住滋生出几分期待,语气里都多了几分委屈。
“其实年的时候,厂子已经盈利了的,可市里非要安排新的干部过来,我被架空了。”
转盈的工厂在次年又亏损了,年的时候就收到了破产警告通知。
黄永川又掌权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亲口宣布厂子破产,永远的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工人们不怨他,他们知道厂子里究竟什么个情况。
也知道黄永川为了盘活厂子都做了哪些努力。
可外人哪知道这些啊。
他们只知道,防爆器械厂是建国后破产的第一个国有工厂。
就是他黄永川经营不善。
不然三家工厂收到破产警告,怎么就你们防爆器械厂不行了呢。
中年汉子说着也红了眼。
看得姜花心里头极其不是滋味。
领导瞎指挥,黄永川也没法子。
他又不跟耿为光似的。
早些年牡丹服装厂就因为改革,半脱离了市局的掌控。
耿为光有实打实的业绩在手,市局那边也不敢贸然换人。
饶是如此也想要插手牡丹服装厂的经营。
可从黄永川上任开始,接手的就是一个连年亏损的防爆器械厂。
上面领导又没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