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大脑接收到信号,思绪迟钝,身体却更快的做出反应,脑袋热的仿佛能冒气。
他晕乎乎的想,这样是不是太快了,虽然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秦宁琛也跟他告白了,可,可他还没回应,没答应跟他在一起啊,怎麽就跨步到亲吻了。
一般情侣在一起後的进展不是应该先牵手,拥抱,然後再亲吻吗?
等等,牵手?拥抱?
过往的许多回忆纷纷涌入脑海,这些他们好像都已经做过,甚至还一起睡过觉,这样看来,亲,亲吻好像也可以?
可现在在在外面,被人看见多不好。
他垂眸不敢看秦宁琛的眼睛,咬唇道,“可以是可以,回去再……”
话说到一半,湿润潮热的唇落了下来,封住了剩馀未出口的话。
迟秋缓缓睁大了双眸,以他此刻的角度只能看见秦宁琛浓密卷翘的睫羽在轻轻颤抖,眼眸半阖,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唇瓣被磨蹭啃噬,周身温度不断升高,迟秋没料到对方竟然在大庭广衆之下亲他,又羞又燥,“唔,有人……”
张合的双唇却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滑软的舌顺着缝隙溜了进来,毫无章法的四处乱窜,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最後似寻到了诀窍,勾住另一条软舌反复舔吮,不舍松开。
从未谈过恋爱的小少爷何曾受到过这种刺激,身体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软绵绵的瘫软,被腰间有力的手臂搂住。
眼角涌出泪花,细碎的甜蜜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喉间溢出,迟秋擡起软绵绵的手,无力的推着秦宁琛的肩膀,“嗯~有,有人~唔。”
可惜这点力道撼动不了对方分毫,舌尖反而被轻轻一咬,低哑含糊,充满情。欲的嗓音响起,“专心点。”
“呜~”
痛意袭来,迟秋委屈的轻哼,秦宁琛在被咬的地方来回舔舐,安抚意味十足。
很快,迟秋无暇顾及其他,被这激烈占有欲十足的吻彻底夺走神志,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感觉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耳边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渍渍水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窒息时,秦宁琛终于从他口腔中退出,却没有离开,双唇若有似无的贴在一起,只给了他可以喘息的机会。
迟秋积攒力气将他稍微推开了一点,大口呼吸,眼尾染上妖娆的红晕,眸中带泪,欲语还休,莫名勾人。
秦宁琛被勾得再次凑近,迟秋见状身体使劲往後仰,擡手捂住嘴巴,闷闷的声音传出,“不可以亲了。”
他的嘴巴好疼,单单只是这样说话,唇瓣碰触间都有隐隐的痛感。
秦宁琛顿了顿,一手拉开他捂着嘴巴的手,另一只手在腰间用力,将迟秋後仰的身体重新拉了回来。
俊朗的面容越来越近,迟秋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下一秒眼皮上传来湿热的感觉。
接着,细细碎碎的吻顺着眼皮到鼻梁,再到嘴角,一路向下,最後落在白皙细嫩的脖颈。
温热的唇舌在那里不断舔吻,似乎是要将自己的气息永远留在那里,在这具身体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迟秋眼尾越发红艳,晶莹的泪水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他软软的靠在秦宁琛胸前,双眼无神不停喘息,似乎是觉得这声音太过羞耻,他偏头将脑袋埋进对方胸口。
不想这动作更是将自己送到对方口中,秦宁琛得了乐趣,停在一处逐渐加深亲吻的力道,啃咬舔舐。
。。。。。。
迟秋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惊坐而起,胸膛上下起伏,不断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待呼吸渐渐平缓,他迷茫的环顾一圈,怎麽回事,他刚刚不是在京市大学附近吗,怎麽突然回房间了。
大脑迟钝的反应片刻,逐渐清醒。
还不如不清醒!
迟秋猛地将自己重新埋进被窝,被子死死包裹住脑袋,脸烫的简直可以煮鸡蛋。
他,他竟然做了那种梦……
还是和秦宁琛……
这让他怎麽面对秦宁琛。
他在床上不断滚来滚去,努力消化着情绪,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些,他磨磨蹭蹭的准备下床,动作间,只感觉大腿处一片清凉。
迟秋动作一滞,眼神恍惚,头顶再次扑腾扑腾冒着热气。
咻——
床中央又鼓起了一个大包。
迟秋装鸵鸟状,这一刻他只想消失,可湿濡的凉感不断提醒他发生了什麽,他只好忍着羞耻,从床上爬起来,做贼心虚的走进卫生间,开啓了人生第一次洗内裤的经历。
他不太会,这条内裤如今在他手里如同烫手山芋,只随意搓了几下便准备晾起。
肯定不能晾在外面,要是妈妈问起,他怎麽好意思回答,想了想,迟秋干脆直接挂在了卧室里。
于是,整洁奢华的卧室里突然多了一条与之格格不入的内裤,挂在半空中飘啊飘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