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许昭意咬着下唇。
她看不清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只觉得身上很痒很燥,上衣不知道什麽时候被脱下甩在一侧,身前原本尚未消散的红痕又添上了新的,只不过这次形状不同,不是指痕,而是密密的圆。
男人的舌尖在最中间那块划过,又轻轻抿着。
许昭意羞耻极了,脸红得像是从桑拿房里刚捞出来。
“孟青时。”
“嗯?”
“我想听你喘。”
许昭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说出这种话的,只是那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于她简直是隔靴搔痒,并不爽快。
孟青时一怔,随即擡起头来,在她脸侧轻吻:“想听?”
许昭意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她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扯着往下,“帮我玩弄它。”
许昭意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演变成这样。
耳边的刺激,手中的冲击,都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坦然地直视视线内的一切,可是一旦闭上眼,感官又在无限放大,烫得她像被火炙烤着。
“意意,宝贝。”
他总是这麽反复地喊她,然後再说“要用力一点”,一次次哄着丶骗着。
许昭意觉得自己手腕都要断了。
……
翌日清晨,山上的房车露营地起了点雾。
浓雾散去後,初升的太阳缓缓升起,直到光照进室内,落到许昭意的眼皮上,刺得她睁开了眼。
瞬间的茫然过後,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孟青时的怀里。
翻了个身。
男人还没醒,眼下有一点点乌青。
许昭意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又缩进被窝里,身前有点涩疼,她低头一看,那些暧昧的痕迹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好羞耻。
赖了一会儿,男人醒来後,两人才一起起床。
房车里准备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但漱口杯却是有点重量的玻璃杯。
许昭意顺势拿过,打算冲一下水,但谁曾想没握住,就从颤抖的手中滑落,碎了一地。
这一幕被孟青时看见:“没事,我来收拾。”
她看向罪魁祸首,举了举自己的手。
“错了,”男人握住她的手腕,“下次不让你这麽用力。”
只是许昭意的手实在是酸痛得不行,吃过早饭,孟青时又找到自助医疗柜,买了点膏药贴。
“奶奶问起来我怎麽说啊。”许昭意郁闷地看向正在为她贴药的男人。
孟青时迟疑片刻,才道:“就说不小心扭伤……”
“姐姐!”昨日那个玩具滚到她脚边的小女孩又跑过来,递给她一个手编狗尾巴草,“这个送给你!”
“嗯?送我这个干嘛呀?”许昭意接过来。
“我妈妈说可以送给一个喜欢的朋友,姐姐,你长得好漂亮,比昨天爆炸的时候还要好看,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许昭意明明什麽都没做,却依旧这麽讨小孩子喜欢。
她朝小姑娘笑了下:“谢谢你,当然可以啦。”
小姑娘更开心了,甚至十分自来熟地挤过来,挤进两人中间,成功把孟青时连人带凳推远了。
孟青时:“……”
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小孩?
“姐姐,你看我这个电话手表,”她兴冲冲地和新交的朋友分享,“点这里,可以换自己喜欢的图片,我有大耳朵图图的,还有熊大熊二……”
许昭意本来还耐心地听她讲着,直到腰後被一只手覆住,她才浑身僵硬地直起身子。
孟青时摩挲着手里光滑的离型纸,好似现在背着小女孩对她上下其手的不是他一样,淡定得不行。许昭意觉得痒,轻轻把手拍开,只是没一会儿,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又继续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