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青时显然不满意,凑到她耳边,嗓音中含着点引诱:“叫哥哥好不好?”
轻砰一声,像是有烟花在头顶炸开。
许昭意咬着唇,动作让她支离破碎,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红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孟青时怜惜地吻了吻眼尾,汗水滑落,渗进洁白的床单里。
“嗯?”他停下不动,继续引诱。
许昭意蜷缩脚趾,颤抖不停,在难捱的厮磨里,轻声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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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太阳光麻利地偷跑进来。
许昭意被刺得难受,翻身,逐渐清醒,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慢吞吞地坐起身,她发觉自己身上只套着一件孟青时的白色T恤,T恤宽大,肩膀兜不住,领口一侧歪着滑落到胳膊处。
许昭意茫然地坐在床上,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酸痛,意识回笼间,昨夜的一幕幕轮番在脑中重新上演着。
有点痛,但没有她想象中的痛。
她拍拍自己又将发红的脸,看向另一张凌乱的床,上面隐约还有湿润过後的痕迹。
原来这就是“双床房”的用处。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孟青时提着两份打包的面走进来,他看见许昭意发着呆坐在床中间,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锁骨丶肩膀,几乎全都是他留下的红痕。
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坐回床边,将人拥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
“什麽时候醒的?”
许昭意柔软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擡手攀着男人的肩膀,鼻音略重:“刚醒,太阳太大了。”
孟青时用手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饿了吗?我打包了面。”
“饿了,但懒得动。”
一整晚进行了三四次的运动,腿站不住,手也擡不起来。
孟青时把人抱到浴室里,还颇为贴心地为她奉上一把椅子。
简单洗漱过後,许昭意勉强恢复了点精力,她光着脚回到床边,桌上是尚且热腾腾的沙茶面,胃里咕噜咕噜地喊叫声异常响亮。
孟青时替她揉着发酸的腿根:“我刚才看了下,好像有点肿,一会上点药?”
意识到他在说什麽,许昭意险些将刚吃进去的面咳出来。
脸涨得通红,她瞪着眼睛看向他,无声反抗。
被她的小表情逗笑,男人轻咳一声以做掩饰:“问过你了,你点头。”
“趁人之危。”她吐出这四个字。
吃完饭後,许昭意还是磨磨蹭蹭地让他为自己上药,她靠在他一侧的肩膀上,视线里,男人低着头,耳根微微红。
“够了……”她小声制止。
都涂了多少下了。
男人终于收起药膏,抽过纸巾擦手。
“想什麽时候回平槐?”他问。
“明天晚上?”许昭意想着,“那天骗我奶奶说要回一中看老师,不然我们干脆回去一趟吧,也挺久没去看看了。”
“好。”
下午,两人又睡了一会回笼觉。
孟青时总想亲她,许昭意被磨得没辙,使劲将脑袋往他颈侧拱,不让他得逞。
闹着闹着,困意上来,也没再有动静。
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帘被拉紧,光透不进,孟青时垂眸,看着乖巧窝在他怀中睡觉的人,心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