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夜。
&esp;&esp;吃饱喝足的江小弟躺在上铺,圆滚滚的肚皮上搭着一块小棉被。
&esp;&esp;“姐,你睡着了吗?”
&esp;&esp;“”
&esp;&esp;“我知道,你没睡,刚才听见你动了。”
&esp;&esp;“哦。”
&esp;&esp;“姐”江小弟右手食指在棉被上抠抠,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esp;&esp;“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老毛病又犯了?”
&esp;&esp;“不是。”江小弟囧囧哒。
&esp;&esp;“嗯。”
&esp;&esp;“姐,我觉得好幸福啊。”小朋友软软怯怯的嗓音,载着满满的幸福和知足。
&esp;&esp;黑暗中,江扶月明显一顿。
&esp;&esp;幸福?
&esp;&esp;“吃饱就幸福了?”要求也未免太低。
&esp;&esp;江小弟:“除了这个还有!”
&esp;&esp;江扶月:“有什么?”
&esp;&esp;“有你,有爸妈,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说完,他又问,“姐,你觉得幸福吗?”
&esp;&esp;黑暗中,没有回应。
&esp;&esp;江小弟也安静下来。
&esp;&esp;半晌,从下铺隐隐传来一声:“嗯。”
&esp;&esp;但江沉星已经呼呼睡熟。
&esp;&esp;同一片夜色下,位于临南区的御天华府沐浴着月光,陷入沉寂中。
&esp;&esp;位于东北角的独栋别墅,二楼卧房还亮着灯。
&esp;&esp;谢定渊对镜查看后背留下的淤青,然后套上睡衣,不疾不徐将钮扣系到最后一颗。
&esp;&esp;手越抬越高,突然牵扯到某块肌肉,后臂内侧传来一阵闷痛,他动作一顿,又继续抚平襟口的褶皱,直至布面抻展,才将双手放下,垂于身侧。
&esp;&esp;期间,男人眉目未动,始终面无表情。
&esp;&esp;而那个作痛的地方,就是先前被江扶月抓扣的位置。
&esp;&esp;一个高中生,女的,体重不过百,力气倒是大!
&esp;&esp;埋进去。
&esp;&esp;谢定渊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没说。
&esp;&esp;刘妈惊疑的目光在甥舅二人间来回切换,最后探出窗户仰头看天。
&esp;&esp;烈日炎炎,是正儿八经的盛夏没错啊。
&esp;&esp;那
&esp;&esp;为什么一个穿长袖,一个戴围巾?
&esp;&esp;刘妈:我怀疑自己没睡醒,还在梦里。
&esp;&esp;7月27号,距离物竞初试已经过去半个月。
&esp;&esp;排名和成绩下来了。
&esp;&esp;一中参加考试的有13人,总分200,所有人都迈过了120的及格线。
&esp;&esp;其中,150-200的高分段竟有9人之多!
&esp;&esp;一边集训一边吐的侯思源考了162,听到这个分数,他当场傻掉。
&esp;&esp;等反应过来,拽着孟志坚再三确认:“孟老师,您确定没看错?是不是没戴眼镜啊?再不然把我名字跟其他人搞混了?我怎么能考162呢?我怎么可以考162呢?!我不配啊!”
&esp;&esp;孟志坚嘴角一抽,把成绩单往他面前一拍:“拿着滚!”
&esp;&esp;侯思源拿起来,晕乎乎地看了两眼,然后笑眯眯地滚了。
&esp;&esp;刘博文最后一道大题失误,只考了185,不过还算在他意料之中。
&esp;&esp;所以,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esp;&esp;孟志坚:“继续努力,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