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你哦。”
侯愉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坐在一旁的宋卫国一脸懵,“清延要回来?哪天?”
侯愉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有没有听到重点?”
宋卫国更懵了,什么重点?
儿子要回来过年,他这个做父亲的问问时间,不是重点吗?
侯愉气结,“明显是闻家的姑娘要回宁市,清延跟着回来的!”
“老宋,你还没转过弯来吗?”
“你儿子啊,有喜欢的人了,正在努力追呢!”
宋卫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个混小子,平时回来的少就算了,一要追媳妇,腿脚倒是利索的很。”
侯愉高兴得眉开眼笑,“你懂什么?”
“这次两个年轻人回来,我们一定要请闻熹到家里坐坐,促进一下两人的关系。”
“之前因为闻家的事,我们两家大人还没正式见过面的。”
宋卫国深以为然,“这倒也是。”
“别的不说,闻裕昌倒真是个扛得住事的。”
“那么多的家产,说捐就捐了,一点都没犹豫。”
“两手空空去了肃州,中途也没跟小恕求援,也很少麻烦清延。”
“不靠关系,就靠自己。光是这种坚定的心性,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侯愉连连点头,“可不是。”
“我听小恕说,他私下里问过闻裕昌,怎么想着捐家产?”
“结果闻裕昌说,是闻熹鼓励她这么做的。”
“闻熹?”这次宋卫国都愣住了。
“这么年轻,见识倒广。”
“所以啊,你儿子才会一头扎进来。”侯愉乐得合不拢嘴。
“当初没见到闻熹的时候,闹着要打离婚申请,还跑到小恕那儿去拉外援。”
“结果在肃州见到闻熹了,喜欢了,人家女同志反而不乐意了。”
宋卫国跟着笑了。
一想到平时不假颜色的儿子也会有被人嫌弃的一天,宋卫国对闻熹更好奇了。
“你没问问,闻熹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好提前准备准备,订个饭店什么的。”
侯愉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等清延回来,我们问问他的意见。”
……
挂了电话,宋清延忍不住嘶了一声。
左手的旧伤最近复了。
肃州进入冬天之后,早晚室外温度都低。
每天晨练的时候,单杠上面都是一层薄薄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