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几天。
大年二十九这天,侯愉又打了电话过来。
闻熹在二楼收拾自己的房间,把应季的衣服拿出来,放到院子晒一晒,去去味。
接电话的是闻裕昌。
他这几天刚把家里收拾得焕然一新。
虽然住不了几天,但看到干净敞亮的客厅,闻裕昌还是觉得心情轻松了几分。
“你好,我是闻裕昌。”
闻裕昌接起电话。
侯愉含笑的声音传来,“你好,闻先生。”
“我是侯愉,清延的妈妈。”
闻裕昌愣了一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侯部长,您好。”
侯愉乐不可支,语气轻松,“我都退下来了,就不要再用官职称呼了。”
“再说了,好歹我们两家也是议过亲的,就算现在没成,两家长辈的情分还在,以后就别用您了。”
“好。”闻裕昌从善如流。
“是这样,我想问问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
侯愉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行动力和执行力都是顶级,想到什么就会立刻去做。
片刻都不会耽误。
而且,在侯愉几十年的人生里,几乎没有失败这个结果。
明天?
闻裕昌下意识看了一眼日历。
明天不是大年三十吗?
“我和熹熹在家包饺子。”闻裕昌实话实说。
在肃州住了一段时间,熹熹一个喜欢吃大米的孩子,也渐渐喜欢上了西北的面食。
“既然这样,明天干脆到我们家里来吃午饭吧。”
“人多,热闹一些。”
“小恕也想见见你,跟你谈谈工作上的事。”
侯愉说话的度偏快,但吐字很清晰,“晚上呢,我们就订在饭店吃,这样大家都轻松。”
“晚上放过烟花,我让清延送你们回去。”
绕了一圈,侯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她就是为了给儿子创造机会这盘醋,包了这么大一盘饺子。
臭小子,不要太感谢我啊。
侯愉在心里说着,慈爱的目光看向书房里说话的丈夫和儿子。
话又说回来,侯愉自己也很想见一见闻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