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麽对视着,光晕下林初言一张脸漂亮到极致,表情带着些小别扭,让周榷之觉得更可爱了。
周榷之声音很低,胸腔低沉震动着:“可以吗?”
林初言在心里小小叹了口气,终于“嗯”了一声。他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更紧了,体温一点点渗透过来。
周榷之温热的气息喷洒着,先是试探性地小小咬了林初言的嘴唇一口,很轻,生怕惹起他任何反感似的。
察觉他并不抗拒,才更深入地含住了那柔软的唇肉。像觅食的大型动物,一点点舔过他的口腔。
安静的室内透着似有若无的水声。
林初言被吻得有些缺氧,整个身体软得像陷进云里,又因为失重害怕掉下去,不得不紧紧搂住对方。
直到彻底缓不过气,他忍不住小小地呜了一声,眼睛红得像只兔子,睫毛也挂了几颗生理性泪珠。
周榷之终于停了下来,气息灼热,黑海般的眼眸如有实质般舔着林初言的脸,清晰到无法忽视的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拆吞入腹。
“言言。”大反派沉沉的声线,似压抑着汹涌的海浪。
林初言嘴唇微张,眼眸湿蒙蒙的无法聚焦:“床上。”
周榷之几乎立刻就把人抱着放回了床上,酒店特有的床垫很软,他双膝跪着塌陷下去一片,两个手掌迫不及待捧起小哑巴的脸,又是一轮深吻,
吻到後面林初言哭了,久违的热浪一阵阵冲刷着身体,他们很久没做了,生理心理都很想要对方。
周榷之舔着他薄薄的眼皮,声音又低又蛊:“别哭,老公给你。”
林初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感觉那双手掌像经过了所有敏感的地方。每次停留都让他深深颤栗。
周榷之往他怀里塞了个柔软枕头,低声耳语:“言言,转过去。”
林初言咬着唇,脸颊已经红透了,他抱着枕头眼睛微微眯着,感受着身上一点点落下的湿意。
随着力道加重,林初言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泣音,酥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咬住了枕头。
林初言怀疑大反派背着自己偷偷看片进修了,为什麽这麽会丶这麽舒服。
也可能是他们太久没有拥有对方,身体里的想念达到了峰值。
室内光线昏暗,两道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周榷之手掌掐着那纤细得不像话的腰,力道有些失控。
内心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轻一点,不可以让林初言生病。翻涌的欲念又将他无声吞噬,想要他丶很想很想要。
窗外已经亮起璀璨繁华的灯光,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变得湿腻,闷热。
林初言眉心微蹙,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察觉出不对劲。这种触感太亲密了,太真实了,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想起什麽,去看了衣服堆里被子里吐槽过超大号水润装——没有开封。
等等——
林初言终于反应过来,从床上艰难撑起手臂,湿漉漉的眼睛回头周榷之,迟钝地眨了眨眼:“你……”
大反派眼睫半垂,身上的肌肉覆着一层薄薄细汗,手掌轻轻捏着他脸颊,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
林初言有些招架不住,差点被他吻懵过去,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你丶没有……?”
周榷之舔了舔他的唇角:“乖,老公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