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榷之:“这个骑师最近成绩不好,小言想好了吗?”
大反派这麽一质疑,林初言就有点不自信了,可是他真的挺看好这个常胜将军的,肌肉发达丶威风凛凛。
他决定还是坚持自己的直觉。
周榷之嘴唇微微上扬:“那小言就买它独赢?”
赛马分为几种投注方式,独赢就是从14匹马中选择一匹,它取得第一名。还有位置,就是选择一匹进入前三名。独赢相对来说难度高一点。
林初言很坚定地点点头,漂亮的杏眼亮晶晶的。周榷之吩咐人给他下注了,又陪他研究了一会儿马经。
新一轮的比赛终于要开始了,林初言很激动,眼珠不错地盯着赛场上的大屏幕,镜头一一扫过,档位上的每个赛马和骑师都精神抖擞的。
周榷之看着小哑巴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把他攥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低声耳语:“就这麽想赢?”
林初言耳朵有点酥麻,他还真的挺想赢的。到时候他想让大反派干什麽,就让他干什麽,哼哼。
随着一声令下,赛道上的马匹一涌而出,一阵奔腾的马蹄声袭来,骑师们熟练专业地操纵着赛马奔跑。
林初言盯着位置还算靠前的常胜将军,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看台上的人们也止不住地加油打气。
快到终点了,常胜将军的後劲有些不足,但是它的骑师力挽狂澜,竟然真的带它追了上去。
最後以仅仅领先一个马鼻子的优势,冲过终点——第一名!
林初言高兴得几乎跳起来,抱着周榷之欢呼。难怪赛马文化在港岛流行这麽久,他也体会到了肾上腺素狂飙的感觉。
大反派笑得眉眼弯弯,低头吻住他的唇:“言言真厉害,老公输了。”
林初言被他亲得心脏狂跳,勾着他的脖子微微喘息:“还没丶想好。”
周榷之轻碰他的鼻尖:“不着急,想好了再告诉老公。”
投注小哥给他们拿来了奖金,虽然不多林初言但是特别有成就感。不过在包厢里太安静无聊了,虽然视野很好但是少了许多参与感。
周榷之又牵着他去了楼下看台。赛道旁的乐队正在中场表演,热情火辣的外国女郎跳舞唱歌。
林初言在人群中兴致勃勃地看表演,周围的人碍于周榷之生人勿近的气场,很有眼色地留了距离。
最後拿到了可爱的小马玩偶,林初言才意犹未尽地离了场。
回到海城已经是晚上。
阮乔气呼呼地给他发了一堆信息,好不容易来趟港城就这麽回去了。
林初言知道周榷之公司其实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从和蒋橙李淮通电话的频率可以看出来。
所以一回到家,周榷之盯着林初言吃完饭,就让他去洗澡休息了。至于霸总本人当然是要回书房开视频会议。
林初言多少猜到天晟哪怕已经脱离舆论漩涡,仍有不少事情需要善後。至于谢弈珩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麽样了……
一码归一码。
他很生气谢弈珩用这种卑鄙的方式陷害天晟,所以他得到教训是应该的。
每个人做错事情都应该付出代价。但如果这个代价是无辜人们的生命,那不是林初言想看到的。
不过他是男主角,自然有他的气运在。作为大反派的合法伴侣,自己应该担心自家老公才对。
林初言洗完澡出来,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大反派还没回房间,也不知道今晚要忙到几点。
有时候想想他这样努力赚钱养家挺辛苦的,自己也帮不上什麽忙。那些商业书籍一看就头痛死了。
虽然他也知道周榷之是为自己好,网络上说的那个词语……引导型恋人,他老公其实还蛮符合的。
就是被迫卷起来太痛苦了,他天生就是咸鱼。
林初言换好睡衣,这才发现床尾不知何时放了两个大盒子,还绑着蝴蝶结,估计是刚才周姨在他洗澡时拿进来的。
什麽东西这麽神秘又精致的?
林初言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单手把蝴蝶结拆开,然而掀开了盖子。
引入眼帘是一对毛茸茸的粉色猫耳朵,还有长而微卷的尾巴。下面整齐叠放些一套花边连体衣,还有长腿袜和铃铛项链。
这是!!!
林初言脸颊一红,忽然想起来这是他去港城前买的生日礼物!那另一个盒子里装得是禁欲系胸肌链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