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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语回家大哭了一场,摔碎了一屋子的东西,最心爱的包包服饰都扔在地上。
她今天什麽脸面都丢完了。她再也不想去林氏,不想见到那个死哑巴,还有周榷之。他竟然敢让人把她就这麽衆目睽睽扔出去!
懂不懂什麽叫怜香惜玉啊?林初言是宝,她是草是吧?
沈媛最近心烦意乱,把戒了很久的烟重新捡起来吃了。嫁给林泓升之後,她一直努力学习做一个上流贵妇,言行举止要处处优雅。
压抑久了她就觉得快疯了。
自从那个死哑巴和周榷之联姻,没一件事是顺心的,连带着她们两母女日子也不好过。
“你听妈妈的,再怎麽难堪也得去公司。有些东西你不去争,就真的没有了。”
林妙语一个字都不想听,擡眼看见沈媛吞云吐雾,一脸嫌弃。
“妈妈你就知道叫我去公司,那你呢?你明知道爸爸不喜欢你吸烟,怎麽还敢在家里这样?你最近到底怎麽了?越来越不像样子,你。。。。。。”
沈媛烦躁地看了她一眼,“行了,你还小别管妈妈的事情,不能不去公司知道了没?哄得你继父高兴总归有好处的。”
林妙语冷笑一声。
“是因为那个男人甩了你吧?杀猪盘没听过吗?他只是想骗你钱而已!所以一拿到钱就消失无踪了。”
她拿过名片信息去查,但是并没有什麽线索。
直到沈媛账户莫名其妙支出一百万,被林泓升问了几句,她才顺着过去查到了那个叫黎永年的奸夫。
长得就是一副骗女人钱的样子,而她妈妈竟然还真的上头了,断联这段时间魂不守舍,连她继父都察觉到不对。
“我继父对你有什麽不好的?这麽多年他哪天没有捧着你?你难不成要放弃现在的生活,跟一个骗子远走高飞?那我呢?我算什麽?你根本不配做我妈妈!”
啪——
沈媛打了林妙语一个耳光,眼睛红了,掐着烟的手指不停在抖。
“你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我。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麽多年在林家筹谋。你自己不争气让林初言抢走这麽多东西!任何人都有资格骂我,但你没有。”
她早就受够这种日子了,她想过黎永年是骗子,但是那又怎麽样呢?不就是钱吗?她有的是钱,为什麽不继续骗了?
“你打我?”林妙语捂着半边脸,忍住要滚下来的泪水:“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经回来了?甚至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他?沈媛怔了一下。
“你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他已经找过我了。”
沈媛恍然回神,被手里的香烟烫了一下,目露惊恐:“不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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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言非常期待这次出去玩,一路上不停和阮乔探讨行程,最後在他的建议下决定开游艇出海。程忻他也发出了邀请,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
往常出门周姨都会替他们收拾行李,这一次林初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收拾,周榷之从书房回来时,已经看见整整齐齐两个行李箱。
“怎麽不让周姨来?”
林初言原本蹲在地板上,听见声音仰起头看他,两边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
周榷之对这样小哑巴简直爱不释手,面对面把人抱在大腿上坐着,手掌托着他圆润的臀:“很开心?”
开心,林初言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他已经很习惯这种亲密的姿势,他们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是黏乎乎,哪怕吵架也分开不了多久。
心想大反派总算做了一件让他心情愉悦的事情!虽然阮乔一直骂他没出息,心软又容易哄。
两个人抱在一起说了会话。其实他们之间的交流大多数周榷之问,林初言在心里说,如果容易表达的才会开口。
他的语言能力停留在词组短句就没再进一步了。周榷之闲暇时陪他练习过很多次,但是就是停滞不前。
叶司明担心建议他再做一个详细检查,看看声带机能什麽的是不是有损伤。
林初言不想去,暂时茍着,周榷之也就没有逼迫他。
“能去丶公海?”
林初言忽然想起问道。他没出过远海,以前旅游的时候也出海玩过浮潜。但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玩法。
阮乔跟傅明琛就很喜欢出海,经常和朋友举行游艇派对。
听说最出格的一次他和约了十几个外国男模上船表演。被傅明琛抓回家里狠狠教训了一顿,几天下不来床。
林初言只在电影里听说过公海不属于任何国家管辖,很自由的样子。
周榷之一听就知道阮乔给他老婆又灌输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耐心解释道:“公海可以去。但是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一样要遵守国际海事法。”
林初言哦了一声,“问问丶而已。”他没真打算去。
周榷之揉揉他毛绒绒的脑袋,眼神像笼罩着一层暗雾,不疾不徐地问:“小言想去公海干什麽坏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