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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乔一整个下午,晒了日光浴做了水疗,林初言和周榷之的客舱依然房门紧闭,
他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站在门边静静听。边听边皱眉,这隔音做得也太好了,怎麽一点声音都没有?
该不会小言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栽进去了吧?阮乔顿时在脑内上演了一出大戏,表情忧虑。
傅明琛过来捉他去吹头发,淡声道:“你们俩合夥把榷之灌醉,又玩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
阮乔很讨厌他不分青红皂白给自己扣帽子,好像他多麽恶劣似的,没好气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本来就是周榷之先不对,他肯定是无条件在支持小言的。
傅明琛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无奈:“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管你管得还不够,你什麽时候能懂事一点?”
阮乔觉得傅明琛这些年爹味越来越重了,无论他做什麽都看不过眼。乖乖躺在床上给他睡就行了。
“你又不是我老公,能不能少管我的事情?”他这些年已经很擅长往他心窝里戳了,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疯。
傅明琛如他所愿地变了脸:“阮乔!”
刚睡醒的程忻打开门出来,看见争吵的两人表情有些尴尬,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
阮乔不理会脸色阴沉的傅明琛,像没事人一样和他打招呼:“睡醒了?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这里的厨师挺有水准的。”
程忻确实很饿了,迫切要补充能量,闻言点头:“怎麽不见小言和周总?”
阮乔含糊道:“在忙正事,估计晚饭时间能出来吧。你不用觉得拘谨,小言的朋友就是我朋友。”
程忻并不是忸怩的人,闻言开朗笑道:“其实我看过你的剧,算是你的粉丝。一开始小言和我说起你,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阮乔其实对程忻并不太信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忽然冒头的小歌手是抱着什麽心态接近林初言。
阮乔眯了眯眼,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那我们还挺有缘分的,难得认识一场,陪我玩几把UNO?”
……
林初言觉得他要死在床上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湿的,皮肤变得极度敏感,稍微触碰就会引起一阵颤栗。
短暂的偃旗息鼓後,他半闭着眼睛微微喘息,身下充当缓冲的安抚枕已经被撞得不成样子。
脸颊被一只手掌托起,温热的水杯递到嘴边,他秀气的眉蹙起,小口小口地抿着,喝完又懒懒地躺了回去。
顶级游艇的客舱隔音极好,几乎听不见一点海浪声。
额头覆盖上一只温热的手掌,确定他的温度没有异常後,被背後抱住了他。
呼吸靠近,心跳声清晰可闻。
林初言像只极其倦怠的小动物,小小蜷缩成一团。他微红的耳朵又开始被细细亲吻,连带着薄嫩的眼皮,泪痣无一幸免。
他不堪其扰,闭着眼睛把人轻轻推开,指尖也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宛如深色玫瑰花瓣。
林初言累得快睡着了,再加上哭过,眼皮有些擡不起来。所以周榷之卷土重来时,他彻底怒了——
大反派很过分,是他们在一起以来最过分的一次!他忍不住撑起身体,微红的眼眶直直看着他。
“周丶榷丶之。”
一开口林初言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沙哑得让人一听就知道他们整个下午干了什麽“好事”。
“嗯。”正在逞凶作恶的大反派眉眼发梢被汗水浸湿,五官性感得不像话,“看来小言还有很力气?”
林初言身体紧了紧,抓着周榷之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对方毫不闪躲,任由他尽情把怒气发泄出来。
直到嘴巴里尝到淡淡血腥味,他才松口。
周榷之丝毫不在意手臂上渗血的牙印,捏着他的下颌亲吻起来,声音低沉缱绻:“解气了吗?不够可以继续,往我这里咬。”
林初言看他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心里暗骂一句:
【变态。】
周榷之听到他的心声,低笑一声:“小言应该叫我什麽?”手掌卡着不堪一握的腰,力道加重。
林初言睫毛颤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