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新郎新娘请在亲人们在家里吃一顿相对丰富的婚宴。
赵家也住胡同大杂院,但他们家和叶家这种厂分配的房子不同,他们住的房子是有房本的,世世代代都属于赵家。
房子一共有五间,现在也只住了赵青刚、叶兰,赵青刚的娘和未出嫁的妹子四个人,赵青刚还常年不在家里。
“这可真宽敞。”王来娣转了一圈,真心地夸了又夸。
可不?
叶榆点了点头。
住久了人挤人的房子,看正常的一人一间房都羡慕不已。
像是这样五间房住四人的人家,若非赵青刚在军队任职,很容易被眼红的人盯上,然后举报到g委会去,除非真无一点辫子或有关系,被误下放农场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叶榆眯了眯眼睛,对面的叶保国恰巧看到这一幕,止不住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他的三姐越来越恐怖?
叶兰的婚礼虽然办的简单,但热闹和喜悦并不下于未来很多场婚礼。
原因更在人。
参加婚礼的人精神状态不同,人人带笑,各种羡慕、祝福,连叶翠花这样之前不看好赵青刚的都收敛自己态度,说着相同相似的吉祥话,夸他们天生一对。
叶卫国非常喜欢这个姐夫,常常一不留神便溜到他姐夫跟前问东问西,也为婚礼增添了好几分欢声笑语。
喜宴的菜色简单又家常,肉没几片,但因舍得放料放油,看起来闻起来吃起来也是色香味俱全。
这个年代非常缺油水,赵家主要是办的急肉没买多少,光是这些已经是花人情高价从部队大院买的,足够让人垂涎三尺。
叶榆不喜欢聚会,但喜欢喜宴,尤其是这种可以放开肚皮吃的喜宴,吃的越多,请客的人还越开心。
难得吃撑。jpg。
王来娣嫌弃。jpg。
婚礼结束后,叶兰当然是留在赵家,叶兰私下说过在结婚报告通过后领证以前,她和新郎暂时分开睡,这不太符合时下风俗,但也能说明赵青刚果然是一个正派的人。
回到叶家,家里少了一人,叶红军王来娣他们都有点不习惯,唯有叶榆似乎很开心自己能独住一个房间。
王来娣不知说什么好:“你啊!”
“哎嘿。”叶榆见惯了生死别离,这种没有遗憾没有悲剧的生别,还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的,真生不出什么离别悲伤,可能她真有点冷心冷肺吧。
吃了饭,洗漱结束,各回各屋。
叶兰不在,叶榆一个房间,晚上真的是自由万岁。
不止可以在房间自由修炼,还可以不必等到凌晨出门溜弯儿,出门遛弯儿也不必惦记着叶兰醒过来该寻什么去茅房蹲大号的借口。
这个年代又没整个城市安装天眼监控,也没有霓虹灯影和24小时店铺,深夜寂静,打个滚儿,爬个屋顶,基本上都没人看见。
叶榆简单地乔装打扮一下,便从房间里瞬移至院外墙角,1阶异能空间瞬移上限十米,她家恰好在这个范围内。
一出门,忍不住对着空气来了两个空间撕裂连,再打一套拳法,踢一套腿法,在城里极跑酷。
简直像是一只掉进米缸里的老鼠,欢乐无限,筋骨都活络了。
咳咳,回到正题。
叶榆又盯了牛大那伙人两天一夜,终于也规划好了路线,在一个月亮被云层遮住的深夜,零点左右,她从自己的房间熟练地瞬移至隔壁。
第13章以牙还牙
睡梦中的牛家大小子一点也没察觉房间里多出一人。
呼噜呼噜,鼻鼾正响。
几天下来,叶榆对牛大的房间已经很熟悉,包括他藏钱票的位置,在衣服箱子里的药盒和文具盒里。
钱还挺多,十几张大团结算起来有一百多块,此外还有好多零零碎碎的角与分,加起来快接近两百块。
这可是四九城工人平均工资才十几二十块的时代,很多人家一年到头都存不下一百块,两百块真的不算少了。
票也有六、七十张,又以工业票最多,三大件有一张手表票和缝纫机票,这些票珍贵归珍贵,买了却不好解释来源;
油票、酱油票等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也累积了一小沓;剩下糖票、粮票、肉票、副食票没多少张,大头都花出去了。
这些钱票与牛家没有一毛钱关系,都是分赃得来的,叶榆黑吃黑收缴地毫不客气,一分钱一张票都不给他留。
全部丢到空间里。
真不容易啊,她的空间终于能有点这个时代值钱的东西。
叶榆上前一个手刃砍晕本在睡梦中的人,把他嘴巴堵住,就着旧棉被顺手一裹,扛起来一个瞬移出现在院外。
一百斤左右的人,在她手中轻飘飘仿佛没有一丁点儿重量。
开始跑酷。jpg。
一点都不比单个人慢。
路过某一胡同拐角时,窜了进去,出来时手上又再多了一人。
这人藏东西的位置同样也不够隐蔽,而叶榆可是有搜寻物资的几十年经验,轻轻松松找到目标,把钱票一并笑纳。
可能因这人有把钱票分给家里人,并没有牛大那么多,叶榆也没有去翻他整个家里,费时费力,只拿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