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把我当什么我都可以接受,跟班小弟、仆人、铲屎官、狗狗,什么都好,我什么都喜欢。”
&esp;&esp;“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不止是一只小猫咪。我希望我对你来说也是最特别的。”
&esp;&esp;对面话一多,米苏的cpu就自动发烫,晕晕乎乎的脑袋上都冒问号:“可一直不都是这样吗?我知道呀。”
&esp;&esp;“不。”
&esp;&esp;“你不知道。”
&esp;&esp;季宴行向前半步抱住他,二人之间的氧气疾速减少,他话音滚烫低磁,指尖描摹一幅名画般按住米苏微张的唇瓣。
&esp;&esp;“这里,不能给别人亲。”
&esp;&esp;oga显然僵了下,眨眨眼。
&esp;&esp;季宴行的手慢慢向下,落在米苏红印子还没消褪的臀腿,俯首,威胁般蹭蹭他鼻尖:“这里,不能让别人碰。”
&esp;&esp;他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像条赖上人的恶犬。
&esp;&esp;“全身上下所有位置,都只能给我咬。”
&esp;&esp;“换而言之,按照你能听懂的话来说,你只能和我交配,我也只想要你。”
&esp;&esp;交配。
&esp;&esp;米苏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这个词了。
&esp;&esp;这是小猫崽在猫咖现学的知识点,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顿时警铃大作心如擂鼓,浑身上下都沸腾起来。
&esp;&esp;“你想……”
&esp;&esp;绯红如火烧云般,蔓延遍米苏本就不大的脸蛋。
&esp;&esp;“……你想和我?”
&esp;&esp;一种猫之前从未有过的悸动扑通扑通,像只欠咬的小鹿,就要从猫的心口里跳出来。
&esp;&esp;季宴行把想说的都说了,正痛快着,小妻子声音柔柔的像现烤舒芙蕾。
&esp;&esp;他心都化了。
&esp;&esp;俊眉低垂:“是。昨晚我易感期到了,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或是吓唬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esp;&esp;沉默许久。
&esp;&esp;也不知小猫脑袋在思考什么宇宙级别的大事。
&esp;&esp;一道震天响的声音突然炸了。
&esp;&esp;“干嘛突然说这么多!又不是每只…每个人天生就懂这些!就像三个月的猫和一个月的猫,还有五岁十岁的小猫,连长相都不一样,凭什么认为小猫天生就无所不能什么都会!”
&esp;&esp;“……”季宴行耳朵“呲”一下就要喷血。
&esp;&esp;小妻子还是没学会小声讲话。
&esp;&esp;尤其是心虚害羞的时候。
&esp;&esp;“所以,你现在还难受吗?”米苏眼眸水润潮湿,即便季宴行夜视能力一般,也能瞧见他亮晶晶的眼神特别可爱。
&esp;&esp;alpha刚要说不难受,话到嘴边就变了:“亲一下就不难受。”
&esp;&esp;米苏迟疑一秒,踮脚。
&esp;&esp;“啵。”
&esp;&esp;季宴行如同收到信号的凶猛猎犬,强势摁住妻子后脑勺,急切又粗重的吻碾压到米苏脆弱的唇瓣上,交换彼此的气息。
&esp;&esp;oga躲得厉害,他追着亲,两个人顺势就倒在了蒙上巨大帘子的沙发上。
&esp;&esp;“哇啊啊!!”沙发下传来凄厉叫声。
&esp;&esp;季宴行悚然一惊,反应飞快抱起米苏,就见黑暗中沙发居然在蠕动,像条巨型毛毛虫,他脸色铁青一阵恶寒。
&esp;&esp;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