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完之后,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苏晚棠的房间,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苏晚棠离世时的场景。
那天,也是槐花开得正盛的时候,苏晚棠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依旧笑着对他说:“雨柱,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家人,别为我难过。”
那一刻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再次席卷了他的心底。
松本健一虽然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被判处无期徒刑,可这远远不够。
苏晚棠的命,家人所受的磨难,那些刻在心底的伤痛,不是一句“法律制裁”,就能彻底抹平的。
心底的恨意与执念,再次翻涌,愈强烈,也更加坚定了他心底的那个决定。
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四合院的石板路上,给老槐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苏晚棠站在槐树下,笑容灿烂,手里拿着刚摘的槐花,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而美好。
那是去年槐花开的时候,他亲手给苏晚棠拍的。
何雨柱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苏晚棠的脸庞,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晚棠,你看,院子里的月季开了,开得可好看了。”
“孩子也长大了,越来越懂事,娄晓娥和秦京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邻里们也很照顾我们。”
“松本健一被判刑了,他的手下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松本家在国内的势力,也被彻底清除了。”
他轻声说着,像是在和苏晚棠唠家常,语气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决绝。
“可是,晚棠,这还不够。”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当年,我秘密出去执行任务,偷光了樱花国的黄金、现金和古董,炸了他们的大型工厂,让他们的经济彻底崩溃,让他们鸡犬不宁。”
“数年年他们过得生不如死,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可他们缓过来还不到十年,就又敢派人来骚扰我们,敢伤害你。”
“这一次,我要再去一趟樱花国。”
“这是最后一次,为你,也为所有被他们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我要让他们知道,伤害我的家人,付出的代价永远不够。”
“我也要给全世界那些觊觎我们、想对我和家人下手的国家,一个狠狠的警告,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打我们的主意。”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一半温柔,一半凌厉。
“爷爷,你在和奶奶说话吗?”
最小的孙子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他回头,看到孩子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月季,正好奇地看着他。
何雨柱收起照片,眼底的凌厉瞬间消散,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笑着说道:“是啊,爷爷在和奶奶说话,告诉奶奶,我们都很好。”
孩子走到他身边,看着照片,轻声说道:“奶奶真好看,爷爷,我们把照片放在屋里,放在奶奶的梳妆盒里,这样奶奶就能一直陪着我们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照片收好,放进苏晚棠生前用的梳妆盒里,小心翼翼地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