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深罕见的沉默很久,才解释。
“这段时间我去江婉家里,她父母让我帮忙多照顾她,反正就多了一个人,当妹妹就好。”
我笑了:“你们俩好好住吧,反正我也不去南大。”
“谢聿深,以后也别再联系了。”说完,再次把他拉黑。
时间一晃过去大半个月,旅游回来后我也鲜少再见到谢聿深。
第一次和他分开那么久,我却全然没有不适,反而有种挣脱束缚的快感。
期间他也借着同学们的关系联系我。
不痛不痒的说些道歉的话,却从不来找我。
偶尔从林依然那边听到一些消息,她都在骂。
“那个江婉好不要脸,摔了一下就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非要谢聿深陪着。”
“谢聿深也是,天天做什么营养餐给她送,到底谁才是他女朋友?”
我从一开始还会有些难过,到后来逐渐麻木,再没有一丝波澜。
还好。
还好我没有喜欢谢聿深到无可救药。
没过多久,我拿到了国防科大的通知书。
拿完快递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同一个小区的班长蒋生。
蒋生看了一眼我的通知书,真诚道贺:“恭喜啊!咱们班多了一个南大才女。”
我淡淡一笑:“班长你搞错了,我去的是国防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