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确定了楚家的人不会帮楚浠瑶,很高兴。
既然如此,那肯定要教会这个享了二十二年福的狐狸精干家务。
不然家务都全是自己干了!
楚浠瑶真的非常讨厌楚逸屿,但她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洗青菜。
希望能得到爷爷一丝心疼。奶奶不疼,爷爷也疼吧?
他们现在只是还生她生母的气。
纪月:“将青菜叶子上面的泥土和沙子洗干净就行,洗干净点,不然吃下去有沙。”
纪月说完就进屋查看行李袋了。
我的漂亮衣衣!我来啦!
纪月回到屋里,兴奋的打开行李袋,表情一僵。
一定是挂羊头卖狗肉,怕被火车上的贼子偷东西,才在最上面放一件破衣服!
她拿开上面那件洗得白还有?丁的衣服。
纪月:“……”
她仍然不相信!
纪月疯狂的将所有衣服都翻了出来!
纪月:“……”
全是破烂!
楚浠瑶搞什么?
没有漂亮的衣服,总有钱吧?
她掏,掏,掏!
纪月将整个行李袋,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啥都没有!
楚浠瑶那个贱人玩她?
送一袋垃圾给她!
而且她也认出来,这些都是纪宁的破衣烂衫,毕竟是自己穿过不要了给她的。
纪月生气的扔掉行李袋跑出去:“青菜洗干净了吗?洗干净了,赶紧生火熬粥!”
啥好处都没带回家,想回家当大小姐,吃白食吗?
没门!
楚浠瑶:“我不会生火!”
“不会生火那就学啊!你是猪吗?啥都不会!”
……
隔壁纪月教楚浠瑶做饭,鸡飞狗跳的。
楚奶奶和楚逸屿则若无其事地给院子里的青菜浇水。
楚逸屿不懂,一舀水泼下去都不带散开的。
楚奶奶嫌他浪费水,就道:“你去摘菜!”
纪宁刚才说摘一些生菜和香菜回去打火锅。
这边的生菜和香菜比周母那边的要嫩,现在吃刚刚好。
很快楚逸川和楚老爷子也过来帮忙淋菜摘菜。
周淮序回来的路上就去将家里的鸡和鸭赶回家。
楚奶奶听着隔壁鸡飞狗跳的声音对老伴道:“老头子,咱们买些石头和砖,将院墙砌了如何?”
楚老爷子和楚逸川刚刚就是将整个院子前前后后还有四周的地形都看了一下,正有打算给孙女盖个院墙。
“不仅要盖院墙,还要挖一口井,我还打算多盖几间屋子,咱们过来的时候也有地方住。”
楚老爷子没说的是,孙女这块地的位置选得很好,渔村临近港澳将来必有大展。
房子建起来不亏。
“没错,总不好长住在阿序家。”
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其他儿孙都陪伴了几十年,余生就想多陪在这个从小就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的孙女身边。
能帮忙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干不动了再回京市让儿子养老。
楚奶奶:“盖!盖好一点!”
屋里纪宁放好推虾工具后,又从空间拿了一些海味、腊肉、火腿和菜干等吃食,到时候带过去周淮序家。
爷爷奶奶和两兄弟住在周淮序家,总得多带点东西过去,不能天天蹭周淮序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