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虞盈的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一股凉丝丝的执拗,“回哪里去?回那个冷落你的丈夫身边?还是回那个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她抚上了筱月的肩膀,“小莺,别骗自己了。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独自回去舔舐伤口,而是放松,是释放。听话。”
紧接着,是虞盈先把自己身上的瑜伽服,悉数脱掉了,把自己洁白高挑的身材裸露在筱月面前。
筱月似乎再无推拒的余地,或者说,任务要求她不能再推拒。
衣帽间外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脱落的细微声响,伴随着身体陷入柔软沙的轻微吱呀声。
虞盈的阴影再次晃动,她似乎拿起了那所谓的“顶级精油”。
紧接着,是精油被倒在掌心、双手搓揉的黏腻声音,以及那奇异芳香愈浓郁地弥漫开来。
虞盈,这位年近四十却保养得宜的瑜伽教练,正站在沙旁。
她的身姿与筱月截然不同,筱月是年轻警花特有的、充满爆力的柔韧与饱满,而虞盈,则更像是被岁月和自律精心雕琢过的佳人。
长年累月的瑜伽修行,赋予了她的身体更趋内敛而纤长的线条。
肌肉是丝绒般的柔韧,肩颈与锁骨的线条清瘦利落,皮肤因长期室内练习和精心护理,呈现象牙般的光泽。
此刻,这具赤身裸露充满禁欲气息的成熟娇躯,正因内心被筱月话语撩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探究欲与隐隐的竞争心,而微微热。
空气中弥漫的精油芳香和她自己逐渐加的心跳,都为她冷静自持的气质添上了一笔罕见的绯色。
她把那些那些搓好的昂贵精油先抹在自己不如筱月丰满,却依然挺傲的乳房上,然后是小腹、肚脐、臀肌,最后再到自己的阴阜、阴唇与阴蒂、小穴。
“不用怕,小莺…没事的…”虞盈先用自己的躯体给尝试了一遍给筱月看。
筱月虽然神色紧张,但没有实质性反抗的她还是被虞盈贴上了自己的身子,被虞盈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件接着一件的褪掉,让她也赤身袒露。
筱月的娇躯在朦胧的光线下宛如一幅精心勾勒的工笔画。
她侧卧时,脊柱沟划出一道幽邃的溪谷,在腰际旋出两个浅浅的涡,肩胛骨像一对将展未展的蝶翼,随着呼吸在光滑的肌肤下悄然翕动。
最妙的是腰臀衔接处的曲线,并非直白地隆起,而是如山水画中含蓄的微曲,勾勒着暗流涌动的弧度,而在筱月的双腿之间,稀疏的阴毛缀在圆润的阴阜上,粉嫩的小阴唇之上与微裹在蜜肉里的阴蒂之下,是幽秘翕动着地花穴入口。
“嗯…果然还是筱月的身体更加完美…”虞盈给筱月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后,扫视着躺在沙上的筱月,赞叹着。
她将精油直接倒在筱月丰盈的乳房与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没有用手去搓揉,而整个人与筱月紧紧相拥,亲吻着她的锁骨与下颌同时,用自己也已经涂满了精油的身体与筱月轻柔地、动情地摩擦。
“嗯啊…”筱月呻吟透着难耐的欲火。
“舒服吗…小莺…”虞盈目光里孕着朦胧春意,没等筱月回答,她用自己的小屄贴住筱月的小屄,难耐地刮搔着彼此的阴蒂肉芽,“啊啊…我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我太喜欢你了…小莺…”
我情知虞盈所涂抹的所谓高级精油肯定有调情成分,看着她和筱月这么动人的两个美人在互相爱抚摩擦中蔓延至脖颈的红潮,蜜水溢流着的滋滋的细微声响让我欲念窜上头顶,在ktv公主小薇那里振作起来的雄风让我好像现在就冲出去把好久没疼爱过的筱月和虞盈摁在床榻上好好肏弄一番。
也是在我有着这点妄想时,沙上互相摩擦的两人已经快要抵达高潮了,她们两个的娇喘此起彼伏,情难自禁地虞盈两手抓着筱月的乳肉用力揉捏,嘴里喃喃重复着,小莺,小莺,小莺…
筱月尽力克制着喉咙的音声,但高级精油在给虞盈摩擦爱抚推波助澜,把她拽着朝高潮的边缘推。
我口干舌燥,手伸入裤裆里,忍不住撸了几下硬得痛的阴茎。
“小莺…你的皮肤…好滑…”虞盈的声音带着喘息,像沾了蜜的羽毛,一下下刮搔着听觉神经,“比我摸过的任何珍珠钻石都要…都要让我着迷…”
“虞老师…别…别说了…”筱月的声音破碎,带着真实的颤音,“嗯啊…你…你慢点…”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邀请。
“慢不了…”虞盈的呼吸粗重起来,带着一种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征服欲,“你的下面…好热…小莺,流了好多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好多…”她的话语露骨直白,毫不掩饰其下的欲望,“告诉我…是我让你这样的吗?嗯?和我在一起…跟和你那个粗鲁的丈夫…感觉一样吗?”
筱月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长吟,没有去直接回答,而在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说,“不…不一样…虞老师…你…你好会磨…啊!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音,“要…我要去了…虞老师…我受不了了…啊——!”
这一声高亢的、仿佛弦断般的尖叫,如同一个信号,伴随着虞盈满足又带着些许不甘的娇吟,“呃啊…小莺…我们一起…一起去…”
刹那间,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只有剧烈喘息和身体细微痉挛声的寂静,虞盈和筱月相拥着陷入了高潮。
我僵在衣帽间里,心脏狂跳,转过眼睛不再去看沙上迷人胴体,免得自己真的失控。
过了许久,外面才传来虞盈带着疲惫和满足的慵懒声音,她轻抚着筱月汗湿的背脊,“怎么样?老师这次的‘手法’…还满意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筱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才用带着软糯无力的声音喃喃说,“虞老师…你…你简直是个妖精…”
“呵呵…”虞盈低笑起来,声音沙哑而愉悦,“现在…还觉得‘空虚’吗?”她旧话重提,步步紧逼,要确认筱月的答案。
筱月幽幽地叹了口气,轻轻的说,“…暂时…没那么空虚了…”筱月回答模棱两可,既肯定了虞盈,又留下了“暂时”这个尾巴。
虞盈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有立刻深究。
她只是满足地喟叹一声,拉起筱月绵软无力的手,“一身汗和油,黏腻腻的。走,我带你去冲一下。”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作为老师的那点权威,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去浴室!我的心猛地一紧,机会来了。
我听到沙吱呀作响,然后是两人略显虚浮的脚步声,朝着与衣帽间相反的方向——主卧浴室走去。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部分声音。
就是现在,我必须趁她们在浴室、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离开。
我小心翼翼地从大衣后面挪出来,手脚并用地爬到衣帽间门口。
耳朵紧贴着门板,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除了浴室隐约的水声,客厅里一片寂静。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动衣帽间门把手,将门推开一道缝隙。